他才發現自己腦子一熱,口無遮攔,上頭盡說了些傷人的話。
他脾氣向來如此,暴烈不顧及後果,喜怒無常……
他剛要開口,“算了……”
“你言之有理,的確是我追著你到這,是我唐突了。”
“不該追的,不會有下次了……”
藏月低垂頭,伸手,捂住自己被掐出指印的脖子,輕輕揉了幾下,不再和德萊斯說話,側過身,從德萊斯身邊繞走而過。
“藏月……”
德萊斯緊蹙眉頭,粗糲的手掌,倏然捏住藏月的皓腕。
可藏月哪是那麼好抓住的人。
剎那間,德萊斯抓住的纖細皓腕,如鏡花水月空幻影一般,化作翩飛竹葉。
藏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山林間,無影無蹤。
德萊斯抓空的手,僵在半空,心口揪緊,著急的回過頭。
只剩殘香,不見人影。
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德萊斯仰起脖子,扶額握拳砸樹,並給了自己一巴掌。
“shit!”
好好一柔柔弱弱的人兒。
給他整沒了。
他也就只是介懷顧煙蘿和他從前的糾葛罷了……
.
待德萊斯折回顧煙蘿莊園時。
除了那輛裝滿藏月衣物、飾品、書籍的跑車停在那。
哪裡有藏月的影子,屁都沒有。
趁著特調局的人紛紛離開,還沒有恢復供電,德萊斯又做賊似的摸回了顧煙蘿的宅邸中。
先逮住瑟曦,一頓詢問。
“見到月沒?”
逃命的交情,讓瑟曦對德萊斯的態度,不至於太差。
“我怎麼可能見到,我和他又不熟。”
德萊斯又找到正在擦地的溫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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