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調總廳樓梯上方,站著一排西裝革履的帝國官方人員。
在魏殊途下車之際,那些人紛紛下樓梯,對魏殊途噓寒問暖,甚至想上前進行攙扶。
而不遠處被攔在外的記者媒體,恰巧拍下了這一系列的照片。
顧煙蘿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底閃過諷笑。
都是做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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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
顧煙蘿陪著魏殊途,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上樓梯,便見幕僚長顧寒爵、特調局總廳廳長白巖,以及前帝國紀委部長蔣霆風,站成一列。
蔣霆風因罪案誤判風波,涉嫌違紀,引咎辭職,並被剝奪了所有權利,他這輩子的官場生涯,算是結束了。
這一系列事件中,妻子被“掉包”,飽受矇騙,蔣霆風雖也是受害者,卻並不值得同情,因為魏殊途之所以會被送去逃亡帝國,是蔣霆風背後作梗,一手策劃。
而這一切處罰,皆來自他的親生父親,帝國最大的統治者。
顧寒爵竟沒有坐輪椅,而是拄著特製的能夠短暫支撐他行走、站立的雙根柺杖,一身雪色中山服,腰板挺得筆直。
“我必然得來,不奇怪。”
那雙金絲框眼鏡後,顧寒爵精光四射的黑眸帶著幾分震懾人心的冷芒,成熟男人的滄桑沉靜感,在他身上展露無疑。
記者會場已佈置好。
記者滿座,幾十臺攝像機位待命。
在記者會場的等候廳內。
魏殊途在顧煙蘿的陪同下,由特調總廳廳長白巖親自接待,簽署了幾份申請國家賠償金的確認檔案,過目了所有新聞稿的內容,確認無誤,沒有任何異議後。
總廳廳長親手將全新的帝國公民身份證件、京都戶口簿等一系列證件的檔案袋,交到了魏殊途的手中。
“魏先生,您的履歷檔案全部恢復,所有因魏氏滅門案而產生的莫須有罪名,都已撤銷刪除。”
白廳長是個慈眉善目,舉止閒雅的老人。
“如果您還有什麼需求,可隨時聯絡我,檔案裡有我的聯絡方式。”
因太過悶熱,魏殊途摘下了口罩,左手拿著檔案袋,心不在焉的聽著,也沒有任何回應。
“哦對了,鑑於魏先生您曾是享譽國際的腦外科專家,我特意幫您聯絡了帝國最頂尖的醫學院,京都醫學院,該院有意特聘您為醫學院教授,您若是有意向,可隨時告知我。”
就連今後的工作問題,總廳廳長,都幫魏殊途解決了。
魏殊途目光無神的盯著戴著手套的右手,聞言,忽然自嘲的笑了聲,呵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