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剛一進門,就撞見了顧煙蘿她媽,秦清。
偌大華麗的公館前廳,光線照射入一扇扇門窗。
秦清一襲華美的淡藍碎鑽長裙,珍珠耳墜,珍珠項鍊,黑長的直髮被優雅的綰成了髮髻,以珍珠髮卡固定,戴著白色絲質的長款手套,十足的財閥貴婦打扮,連居家穿的都如王妃般華貴優美。
就只是……
她似乎腦回路不正常,又或者是有錢沒地方花,正蹲在一塵不染的地面,在給一匹極美的馬,戴上鑲嵌滿鑽石的定製鐲子。
那是專門給馬定製的,不是人戴的。
“欸?狗兒子你來了?來來,看看顧鴻鷹給我新買的馬,好看嗎?”
秦無妄頓住腳步,摘下墨鏡,面色冰冷,俯視正在和自己說話的漂亮貴婦,那眉宇間流露的冷意,完全不見了平日裡在顧煙蘿面前那副要疼邀寵的奶勁兒。
“換個稱呼,我考慮不說它醜。”
秦清:“……乖兒子!”
“挺美的。”秦無妄冷哼一聲,嘴角輕笑一閃而逝,矜貴的蹲下身,“可以啊,阿克哈塔克馬,多少錢買的?”
秦清給愛馬戴上鑽石鐲子,周圍的傭人正在給這匹馬編辮子。
阿克哈-塔克馬,世界上最古老最神秘的馬種之一。速度飛快,耐力很強,智慧很高,擁有高貴氣質,皮毛為金色,因此又名“黃金之馬”。
這馬,很稀有,也很貴。
“六千。”秦清漫不經心道,朝身後女傭伸手。
女傭會意,立刻遞上一瓶金色的指甲油。
這匹馬通體香檳金色的發毛,如綢緞般煥發著細細的光澤。
所以秦清給它配個瓶金色甲油。
“那還挺實惠。”
秦無妄咬著墨鏡鏡架,蹙起眉,掩住眼底的嫌棄。
誰會給馬塗指甲油?這老女人瘋了吧。
“嗯嗯,顧鴻鷹還買了匹種公,在馬廄洗澡呢,配對兒的,那匹八千。”
一匹六千,一匹八千。
就像在說普通的花費。
但秦無妄心裡很清楚,“千”字後面,得加個“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