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奪人所愛,他不該再去想她。
蔣霆堯鮮少會產生煩躁的情緒,走向自己母親時,他眸如寒星,格外寒冷。
蔣家素來主內低調的老太太,見自己兒子情緒微妙,狐疑的回過頭,遠遠看向了那站在窗戶口和人一道抽菸的高冷少女。
那身姿曼妙,容顏絕色。
遠觀一眼,老太太就認出了人。
“阿堯,那不是顧煙蘿嗎?”
見到顧煙蘿在那抽菸,老太太眼底閃現不悅。
“咱們家因為她,近來格外不太平,你怎麼和她熟了?”
“母親,蔣家不太平,是因為魏雨作祟,二哥誤入歧途,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怪不得顧家人,話說回來,您還得謝謝她在那之後,不將所有醜聞公之於眾,給蔣家留了最後一絲面子。”
老太太:“也罷,你說得對,不過經這一鬧,你二哥被迫退出政界,你父親年事已高,無法連任帝國統治者的高位,你大哥今年的選舉也沒希望了,二哥這紀委最高位的空缺,即將由今天跟你相親這姑娘的父親就任,所以兒子……由不得你任意妄為了,為了蔣家,這次相親,你也得認認真真的。”
蔣霆堯:“知道了。”
而蔣家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做夢都沒想到。
在相親宴間。
在自己兒子被迫拿手機出來,加對方女孩微信的時候。
老太太無意間瞥見了自家兒子的手機螢幕。
她不敢置信的驚愣住。
自家老三的手機屏保,竟是……竟是顧煙蘿的身影?
相親宴結束後。
蔣家老太太心事重重的抓住蔣霆堯的胳膊。
“阿堯,你跟媽實話說,你是不是心裡有人了?”
蔣霆堯面色倏冷,眉眼鋒利,“沒有。”
“那你手機屏保上的女孩,是誰?是不是顧煙蘿!”
“……”
.
“阿嚏——!”
下午茶餐廳內,雍容華貴的美婦人們,互相攀談有說有笑,顧煙蘿和虞絃歌挨在一起,倚靠沙發,喝著紅茶。
顧煙蘿忽然一個噴嚏,打的虞絃歌噴出了嘴裡的茶。
虞絃歌抽出一張紙巾,遞給顧煙蘿,順帶又拿了張,擦了擦自己的嘴,繼而又道:“總之,那回我跟蔣霆堯相親,簡直就是車禍現場,就那次之後,我爸媽再也不給我介紹物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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