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橙黃,側灑在秦無妄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立體的輪廓,完美的下顎弧線上,他聞言,長睫輕斂,微彎起嘴角,長臂摟過顧煙蘿的細腰,“就是想聞聞,因為,香。”
“臭德行。”
“趁我嗅覺還在,得多聞聞。”說著,秦無妄邊摟著顧煙蘿往顧公館內走,邊又伸過頭,鼻尖抵在顧煙蘿耳邊,輕蹭輕嗅了片刻。
秦無妄不經意的一句話,讓顧煙蘿的心臟輕顫了顫。
像是有股氣,哽在心口,不太好受。
顧煙蘿抓下秦無妄摟腰的手,牽過,沿著樓梯向上走,沒說什麼,可她心細入微,指腹在觸及秦無妄手背之際,摸到了劃痕。
她陡然低眸,便撞見秦無妄青筋明晰的白皙手背,被大貓爪劃下了兩道駭人的紅印,略微有些發炎。
她頓時蹙眉,神情冷下,“獅子抓的?”那陣勢,像是要把白獅丟了。
秦無妄縮回手,用襯衫袖遮住,“魏殊途替我上過藥了,皮外傷。”
秦無妄和顧煙蘿僵持在樓梯上。
顧煙蘿氣勢冷下,狀似不近人情。
秦無妄蒼白俊絕的臉龐,看似無情,可悄然抿唇,偷偷伸手勾住顧煙蘿手指的小動作,卻透出一股純欲韻致來。
“丟花園養吧,以後少抱它。”
顧煙蘿眼神凌厲,握著秦無妄的手背,盯著他的傷,心裡不是滋味兒。
“丟花園,它能被你爸養的那幾條卡斯羅欺負死,那是你送我的白獅,今天還被人踩骨折了,當兒子養的。”我必然捨不得。
這時,顧鴻鷹冷不丁和他倆擦肩而過,冷嗆道:“他又不是玻璃,一碰就碎。”
“你老婆也不是充氣玩具,天天就知道抱懷裡親。”顧煙蘿反懟。
顧鴻鷹氣結語塞,低頭一看,自己女兒說的也沒錯,他是抱著老婆呢。
深思熟慮下,顧煙蘿選擇不和秦無妄繼續這個話題。
她只是暗想。
得多找點時間,趁秦無妄睡覺,或不在時候,好好教教家裡頭的寵物,什麼事兒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
秦無妄身體本就虛弱,這萬一被撓的再嚴重點,不小心引起感染,會產生一系列的併發症,影響他的病情,後果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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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煙蘿答應過秦無妄,好好查“結婚證到底去哪兒”的事兒。
只是中午陪秦清出門給耽誤了。
趁著還未吃晚飯,秦無妄又在和魏殊途“鬼混”。
顧煙蘿拿著手機,站在臥室的陽臺上,一通遠洋電話,直接打給了自己在法蘭國的皇室聯絡官。
距離上一次“結婚證丟失”,已過去……三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