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守在醫院沒走的魏殊途,第一時間得知秦無妄甦醒。
意外的是,他身邊跟著的一個實習住院醫,竟是醫科大的虞絃歌,那個難得能入顧煙蘿眼的女碩士。
秦無妄深沉不語的背靠病床,倚在那,該吃的藥,該注射的針劑,一樣沒少。
近日坊間總流傳,從前帝國一手遮天,尊貴顯赫的秦無妄腦損智力下降。
虞絃歌也隱隱聽到了風聲。
只不過秦無妄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見到的,哪怕云云上流豪門貴胄,想見他本尊一面,都難比登天。
這會兒她跟著魏殊途進入病房,出於好奇,拿出一支原子筆,不停的在秦無妄眼前亂晃,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並觀察他的行為舉止,試探性的想確認坊間謠言的真實性。
哪知道秦無妄驟然投來的寒戾眸光,瞬間嚇得虞絃歌驚落了手中的筆,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造作。
她徒然發覺,顧大小姐不在時的秦無妄,格外可怕且瘮人。
秦無妄斜睨虞絃歌一眼,陰冷的瞥向在看檢視報告的魏殊途,“管好你的人。”
“額?”他的人?
魏殊途微微一怔抬眸,雲裡霧裡,轉身看向虞絃歌,才恍然。
“否則,我不介意喊人把她扔出去。”
魏殊途擰眉看向虞絃歌,壓低聲問:“你做什麼了?”
虞絃歌素來爽朗,也不掩飾,一本正經,腔調義憤填膺:“外面謠言四起說他傻了,富婆不在,我身為富婆的姐妹,必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推翻謠言的虛假性!富婆寶貝的人,豈能任人造謠不是?”
魏殊途一陣語塞,心說有道理,他斷然不可能告訴虞絃歌,謠言的確是真的,只是時機不對,秦無妄已經恢復了。
“聒噪,讓她出去。”
秦無妄眸底掠過一絲厭煩,微微斂眸,語調寡冷而不近人情。
沒等虞絃歌自己走,她就被阿爾法微笑臉架了出去。
是機械雙臂穿過腋下舉起的那種架法。
虞絃歌一走。
鴉雀無聲的病房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壓抑。
穿著白大褂,魏殊途翻看著秦無妄的檢查報告,斯文溫雅道:“得虧這臺機器人在你病危那天,砸了煙兒的實驗室,偷來了大量的基因生物功能藥劑,其中有一支藥劑,恰巧是目前全球黑市有價無市,呼聲極高的超級抗生素,目前這種抗生素讓你全身的細胞產生了極強的抗體,你的顱內感染和肺部炎症,得到了治癒,抵抗力也得到增強,身體虛弱只是因為你昏迷時間略長,長期沒有進食,不出三日,你便可行動自如。”
三天。
秦無妄面無表情,若有所思的盤算著如何進入逃亡帝國追上顧煙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