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
顧煙蘿輕撫著肚子,倚坐著,姿態依舊優雅,低眉垂眸,喃喃自語。
“我的小祖宗……”
“別有事。”
“逃亡帝國你都熬過來了……就撞了下,不能要你命的。”
爭點氣,不然你沒了,你爸爸會傷心。
甚至會陷入極度自責,沒準好不容易康復的憂鬱症狀又得復發。
顧煙蘿嘆了口氣,有種不僅被丈夫吃死,又被孩子勒緊命運咽喉的認命感,試圖和自己的寶寶進行一場深刻的“交流”。
媽媽以後會小心再小心。
流點血就流點血,別出事就好。
你還沒看過外面精彩的世界。
我還沒參透得到孩子緣的奧義。
要乖。
顧煙蘿和自己腹中寶寶進行“禮貌交談”未過多久,四輛飄揚著幕僚府旗幟的黑色紅旗轎車駛來,身後還尾隨著交通警視廳的護駕騎行隊。
顧寒爵僅用十分鐘就趕到了。
比救護車還快。
不顧周圍擁堵的交通,圍觀的人群,一群身穿黑色中山裝,訓練有素的幕僚府安全人員匆忙從車上趕下,圍住了那輛出事的賓士大G。
兩名穿著白襯衫,戴著耳麥的女安全人員,將顧煙蘿從車上扶下,從上了顧寒爵的車,直接送往了醫院。
而剩下的人,負責處理車禍現場事故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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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闕臺。
秦無妄在眾人尾隨下,邁上莊嚴肅穆的99級臺階,一路被領入門內,帶進了上峰一號的辦公室內。
年邁的老人一身黑色中山裝,背脊筆挺,目光炯然銳利的坐在那。
秦無妄身姿欣長,黑色西服,披著大衣,白色襯衫的領口微敞著,面無表情的瞥了眼被緊閉的辦公室大門,陰沉俊欲的臉龐一如既往的俊若神祗,只是此刻,在老人面前,他的眼神比從前更加陰鬱無情,眉宇間盡是化不開的寒霧。
他看似寡情的薄唇緊抿著,一言不發的盯著那老人,在等他開口。
“臉色看起來紅潤不少,看來那場手術,真的救回了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