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疫醫的事,顧煙蘿瞥向哈迪,“你們之後就沒再找到過疫醫的蹤跡?”
說到這事,哈迪嘆了口氣,“沒有,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也不怪他,沒有體貌特徵,沒有任何資訊可供追蹤,哪怕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都未必能認得出來。”
顧煙蘿若有所思,並沒有再說話。
但其實,她心底已經開始盤算疫醫的去向問題。
疫醫在逃亡帝國以外,唯一認識的,能夠有所交集的人,就是弗朗西斯。
難道真就如秦無妄說的,疫醫去找弗朗西斯了?
去不了華帝國,無法在美帝國長時間逗留,他就一直沉寂隱藏在人海茫茫中,伺機而動?
如今,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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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國,作為歐陸聯邦帝國最強盛的國家,人口雖少,卻經濟發達。
其是為數不多的君主統治國家,而目前統治這個國家的王爵,是弗朗西斯老公爵的同胞親兄弟,弗朗西斯的公爵頭銜繼承給了顧煙蘿之後,生死未卜失蹤了很久,如今他迴歸故土,直接被王爵封為弗朗西斯親王,比公爵再高一級。
弗朗西斯回母國後,宮廷內連擺了三天晚宴,以慶祝王爵親兄弟的迴歸。
或許因老王爵遲暮老矣,念及親情,感慨兄弟都年邁,時間所剩無幾,作為弟弟的弗朗西斯過去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不再被追責糾錯。
這天深夜,宮廷晚宴結束。
陰冷的法蘭國都城郊外,雨夜中,一輛加長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入巍峨恢弘的古老城堡鐵門中,沿著筆直的道路,繞轉過圓形噴泉池,停在城堡門前。
朦朧雨霧瀰漫,城堡前絨毯般的巨大草坪上,白鶴、白鴿飛掠而過。
身穿黑色英式燕尾服的弗朗西斯,在侍從開門後,拄著柺杖,緩緩下車,進入大門,穿過精美華貴的一道道走廊和拱形門廳。
城堡是18世紀所建,是弗朗西斯的新居,從前的公爵城堡他贈予了顧煙蘿,如今他又多了一棟新的,女傭、侍從和守衛隨處可見,空曠的城堡如迷宮般,弗朗西斯上樓,進主臥,換下眼尾禮服,穿上輕便的服裝後,扶著柺杖,慢吞吞的沿著樓梯下至陰暗地下室。
地下室內異常寬敞,擺設著許多蒙著塑膠布的新式精密實驗大型器械。
有生化機械臂,有金屬解剖臺,有超級計算機系統,還有超淨工作臺和一臺臺複雜的儀器。
弗蘭西斯慢吞吞的掀開一塊塊塑膠布,獨自在地下室安裝、通電、設定儀器。
神秘曲調的古典鋼琴曲迴盪在地下室中。
琴聲中隱約還伴隨著陣陣雷聲。
倒弄了莫約一小時,弗朗西斯轉身上樓,去了臨近的洗手間釋放了一下。
待他洗完手,打算離開洗手間時。
轟一聲驚雷,窗外閃電驟然透過玻璃窗,打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