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秦無妄只得抱臂倚靠門旁牆壁,低眉垂頭,修長的雙腿交叉,耐心十足的等著顧煙蘿自己從書房出來,順帶還讓一旁的阿爾法用機械眼球的藍光掃描系統,穿透牆壁,看看顧煙蘿在裡面做什麼。
確保沒暈過去,他才放心。
昏暗的書房內沒有燈光,幽靜而壓抑。
寬大的辦公桌座椅後背,是一面明淨寬大的落地玻璃。
外的黑夜下的璀璨霓虹迷人眼,能俯瞰整個偌大NY城的中央區域。
顧煙蘿獨自坐在舒適的皮質轉椅中,眼睛聚焦著書房角落陰暗處。
她不是沒有被背叛過、欺騙過,只是,那些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背叛瞞騙過她的人,都沒好下場,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可她萬萬沒想到一個託付生命給她的老頭,竟……
一個人,呆在書房,顧煙蘿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到底是薑還是老的辣,又或者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弗朗西斯的確不是個簡單角色。
而顧煙蘿唯一覺得可笑的是,這玩意兒是她他媽費盡周折救活的。
想想當年她把他背出實驗基地,把他帶回他的城堡,在他腦出血,罹患癌症之後,哪怕成了植物人都費盡心思的續了他那麼久的命……
他是算準她為人仗義,必然會救他?
可笑歸可笑,無語歸無語。
可徹底冷靜下來之後的顧煙蘿,開啟桌面的檯燈,取過紙筆,開始詳細的將自己和弗朗西斯的相遇、相識、相交……到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以及德萊斯補充給她的那些她並不知曉的秘密通通列成了邏輯緊密的思維導圖。
她開始梳理脈絡。
她開始尋找弗朗西斯到底想做什麼的根源。
她開始尋求針對、壓制、採取打擊報復的手段……
洋洋灑灑的寫了四張白紙後。
顧煙蘿從頭至尾細看了一遍,目光最終停在了一句德萊斯說過的話上——
“弗朗西斯根本就沒有和SCP鬧翻過。”
顯而易見了。
當年弗朗西斯聲稱SCP侵佔了他的研究成果都是假的。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沃頓會被改造成那樣,而沃頓身上被注射過疫醫製造的DV病毒,但當年去逃亡帝國的人,是弗朗西斯。
這三者是有某種聯絡的。
弗朗西斯認識了疫醫,沃頓和弗朗西斯在SCP共事,沃頓被注射了DV病毒後無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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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反分十又,事種種的做於對斯西朗弗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