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想起昨晚他崩潰的那一刻,她就該明白,他一個人硬撐了三年。
“加倍補償我……”提到傷心處,秦無妄懨懨大的埋在顧煙蘿頸間,“你要做到。”
“好。”顧煙蘿側轉身,摟住秦無妄,輕拍著他汗淋漓的後背,不停的吻著他的眉宇、鼻尖、薄唇,“一定。”
“去哪都得陪著我。”
“可以。”
“去哪都得我跟著。”
“也行。”
於是,顧煙蘿從沉睡中甦醒的第一天早上,梳洗整裝完畢後,她就被秦無妄拉出門了。
秦無妄本不想帶兒子,但小跟屁蟲非得一起,他也沒轍。
為了確保顧煙蘿真的無恙,第一站,秦無妄聯絡瞭如今乃至全國最權威的腦科專家醫院嘉和醫院。
這家醫院是秦無妄和顧氏財閥聯合投資的。
院長是如今聞名全球的腦外科權威魏殊途。
而醫院董事會主席,則是秦無妄昔日的好兄弟,從小到大的玩伴霍弈夫。
秦無妄忽然極大陣仗來醫院。
魏殊途以為他又出了什麼事,趕緊通知的霍弈夫到院,提前十分鐘就等候在了直升機停機坪天台上接人。
秦無妄最先從艙門內走出。
緊接著,便是他那漂亮的不得了的兒子。
隨後,又一個人的出現,讓魏殊途和成熟俊逸的霍弈夫瞠目結舌。
那張明媚陽光下,奪目妖嬈的久違臉龐,士別三年再見,依舊耀眼的讓人凝神屏息。
顧煙蘿披著雪白風衣,內襯一條華貴優雅的法式亮片羽毛長裙,澄淨的天空下,她肌膚如雪,美的看起來難以接近。
“魏殊途結婚了,煙煙。”
秦無妄牽過顧煙蘿的手,揣在自己大衣口袋中,差點忘記兒子,回頭讓兒子抓著自己衣襬,他小聲和顧煙蘿說道。
“結婚?誰?虞絃歌?”顧煙蘿姿態優雅的輕撩被吹亂的長髮。
“嗯,去年結的婚,我還參加了,只不過沒大肆操辦,只是親友聚會形式,都懷孕了,五個月,她現在醫科大畢業,也在這家醫院,不過還是住院醫。”
秦無妄提及婚禮,驀然想到什麼極為重要的事兒,暗自捏了捏顧煙蘿的手。
“煙煙,我們的婚禮呢?”
“我主張節儉,形式主義這種東西,可有可無。”換而言之,顧煙蘿覺得反正是夫妻了,不辦也行。
“不行。”秦無妄沉下臉,“得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