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煙蘿語調平冷,雙手驀然捧住秦無妄的面頰,逼近,眾目睽睽下,沉靜妖嬈的精緻臉龐,瀰漫絕對的理智和冷靜,“會死,你,還有兒子,都會死,如果你把他們想要的交了出去,對於那些做事不計後果的人,結果不就是滅口嗎?所以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是造成今天這種局面的……那些人。”
“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兒子好轉,等機會反擊。”
秦無妄暗自攥拳,手背青筋顯露,隱隱發顫,他猛地閉上眼,強壓下心底急不可耐的瘋戾殺戮色。
“不會就這麼完的。”他陰冷低喃,垂首,額頭抵在顧煙蘿肩頭。
“是,不會這麼簡單結束。”顧煙蘿伸手環住秦無妄的身體,“冷靜點,先守著兒子,等他好轉。”
說罷,顧煙蘿給了身後一言不發的哈迪一個眼色。
“帶你姐夫去吃點東西。”
淡金色捲髮的哈迪,單手揣在褲子口袋內,聞言,微微一怔,點點頭。
哈迪眼神有些猶豫,走幾步就會回頭看一眼顧煙蘿。
顧煙蘿卻無聲搖頭,示意哈迪快離開,隨望著秦無妄漸行漸遠的身影,嘴角冷抿,完全沒有一絲弧度,面色也隨著秦無妄越走越遠,徹底陰下。
盧錫安博士暫時成了主負責顧煙蘿兒子的權威醫生。
他放下了手頭的所有研究,全權聽命於顧煙蘿。
“您為什麼不告訴您丈夫,孩子上呼吸的最大原因,是因為肺水腫的同時,引發了急性細菌感染,導致敗血症……”盧錫安博士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腋下夾著資料夾,神情頗為凝重。
“說了又能如何,他只會陷入更深的自責和愧疚。”
“可在那種致命極端的低溫環境下,換了你,你會不會把自己兒子放在微生物繁衍氾濫的生物屍體內部儲存溫度?還是你有更好的辦法,能確保這麼小的孩子,不會凍死。”
博士搖頭,陷入沉默。
“確定是哪種細菌了嗎?”
“還在進行培養分析。”
“儘快。”
“Y總盡情放心,該用的獨家特效藥,我們都會用上,好在救回來及時,生還機率還是有的。”
“放心治,再不濟,我還有底牌。”
只是,那張底牌,是下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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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煙蘿一方面關注著兒子的病情,一方面來往於生化部門和醫療部門之間,每隔一小時詢問一次進行二次改造手術的查爾德的情況。
查爾德算是如願以償,改頭換臉換身體,因為是極其複雜的大工程,他一直都浸泡在生化實驗室的營養池內進行維護,始終未甦醒。
秦無妄直到窗外漫天落日餘暉,才在董事主席辦公室內,見到顧煙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