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在看著,顧鴻鷹黑著臉,也不能掙脫。
而臺上,儀式依舊進行中。
“請,交換信物。”
語畢,顧煙蘿朝著一旁的兒子和女兒勾勾手指,示意上戒指。
克洛伊落落大方,淡定的捧著存放戒指的銀色端盤,走至四舅舅和舅媽之間。
秦予卿奶呼呼的跟在姐姐身後,他的出現,引發了庭下不小的騷動。
畢竟是顧煙蘿和秦無妄的兒子,那張臉,儘管稚嫩,卻依舊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對於秦無妄的交待,秦予卿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剛上婚禮臺,沒注意腳下路,自己被自己的腳拌了一跤,連帶著托盤和托盤中的昂貴婚戒一起,眾目睽睽下,摔了個狗吃屎。
見到這一幕的顧煙蘿,眼神一凝。
秦無妄簡直沒眼看,捂住臉,服了。
一見到四舅媽的戒指滾落不見,秦予卿顧不上喊疼,奶聲奶氣焦急萬分的喊著:“戒指呢,戒指不見了嗚……”
一旁,淡定的克洛伊瞥了眼媽咪,面無表情的蹲下身,撿起了滾落至腳邊的鉑金鑽戒,不慌不亂的走至弟弟跟前,蹲下身,一襲白紗鋪洩在紅毯上,肌膚勝雪。
“嘿,在這呢。”
燈光影射中,秦予卿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臉揚起,撞入了克洛伊深藍的瞳底。
那雙熠熠生輝的澄淨藍眸似乎蘊藏著致命的吸引力。
秦予卿呆了呆,欣喜的從姐姐掌心抓起戒指,在克洛伊的攙扶下,搖搖晃晃起身,來到舅舅跟前,高舉起小藕臂,“給,舅舅。”
戒指一交,秦予卿小臉紅噗噗的,似不好意思面對庭下那麼多親眷賓客,羞赧的藏到了克洛伊的身後。
在眾人的見證下,顧筠爵專注的將婚戒戴在了溫斯洛修長的無名指上,鮮少露出笑意的他,唇角微揚,執起溫斯洛白皙的手,寵溺的在他手背輕吻了一口。
溫斯洛學著顧筠爵給自己戴戒指的模樣,將鉑金戒戴在其無名指後,不等顧筠爵有所表示,當著眾人面,熱情熾烈的捧住顧筠爵英俊的臉龐,偏過頭,飽滿柔軟的唇瓣,在意亂情迷中,觸上顧筠爵看似薄情的唇,溫熱的舌就勢探入,浪漫而勾人的深深吻了下去。
他曾經是一個被世界遺棄的人。
生活在恐怖沒有溫度的實驗室。
老大賦予了他新生,是勝似至親的存在。
而顧筠爵的出現,徹徹底底改變了他生命的軌跡。
生命中的前18年,暗無天日,沒有希望。
今後人生的每一天,在上帝的見證下,他們彼此熾烈的禁忌之愛,將會和生命一樣長久。
婚禮儀式結束後,便是慶祝宴會。
賓客高朋滿座,顧鴻鷹他們陪著兒子和兒媳到處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