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卿站在克洛伊的床邊,將滿筐的零食都拿了出來,倒在了克洛伊身邊,然後踩著那隻白獅子的身體,爬上了克洛伊的大床。
“你吃吖,姐姐,都是你愛吃的。”
“爸爸說你累了,你怎麼了嘛,也生病了嗎?”
克洛伊疲倦的側倚在床上,長及腰的黑髮蓬鬆而濃密,她單手支著額角,餘光瞥見了秦予卿手背上青紫色的針孔,原本略顯煩躁的心情,被她壓下,耐著性子淡淡道:“誰跟你似的,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秦予卿低著頭,單純奶萌的替克洛伊撕著零食包裝,聞言,靦腆的偷覷了姐姐一眼,嘟嘟沒什麼血色的小嘴,長睫半遮下,眼尾的淚痣襯得他楚楚可憐,委屈極了。
克洛伊忍著雙腿的痠疼,隨手挑了個棒棒糖,撕開,湊到了秦予卿嘴邊,誘哄裹夾警告。
“又給你說委屈了,說你幾句就不樂意。”
“我警告你啊,我腿疼,你別惹我,我現在脾氣不好。”
是自己喜歡的哈密瓜味水果棒棒糖。
秦予卿沾著水光的小嘴輕輕張開,粉色的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克洛伊遞到自己嘴邊的棒棒糖,呆坐了幾秒,小腦袋就很靈光的抱過了克洛伊鵝黃絲裙裹著的皙白小腿,學著大人的樣子,有模有樣的給克洛伊捏了起來。
“我看外公也給外婆這麼捏。”
“捏捏就不疼了。”
克洛伊也沒躲,因為就如弟弟所說,捏了捏,痠痛似乎能緩解。
她半眯著深藍的眼瞳,戒備的盯著秦予卿身後站在床邊的大白獅,生怕這東西突然跳上床給她一口,畢竟不熟。
但看著看著,她來了睡意,沒堅持幾分鐘,側趴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一邊替姐姐捏腿,一邊舔著克洛伊手中棒棒糖的秦予卿一回頭,發現棒棒糖不見了,才察覺到姐姐睡著了,他忙拿起掉在克洛伊裙子上的棒棒糖,叼在嘴裡,然後小心翼翼的撩過被角,蓋在了克洛伊身上,隨之拍了拍床另一邊空出的一大半,讓床邊的大白獅上來。
“大白。”秦予卿拍了拍床面。
那頭獅子似聽得懂指令,瞬間跳上了床,趴在了克洛伊的後背,蜷縮起,開始舔毛。
晚飯做好時,顧鴻鷹、顧承爵,百忙之中回家的顧斯爵,都回來了。
開飯前,秦無妄和顧煙蘿一起來克洛伊房間喊孩子出去吃飯。
敲門後,開門的卻是阿爾法。
接著兩人就見到女兒房間的大床上,白色雄獅、女兒和兒子三隻,依偎在一起,睡得很香。
克洛伊蓋著被子,身後靠著結實的白獅,懷裡背對著蜷縮熟睡的兒子,她自己似乎誤以為懷裡是個玩具娃娃,所以正摟著,睡得很沉。
缺乏安全信任感的克洛伊是第一個醒的。
那隻白獅子是睡得雷打不動,耳朵都不帶動的,哪怕聽到有人進來,也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