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睡姐姐身邊的,應該是被抓包了。
之所以這麼幹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秦予卿總覺得自己姐姐不喜歡靠近自己,寧可睡沙發也不樂意。
看到秦予卿那副虛軟坐在床上,奶萌委屈的樣子,克洛伊也不忍心和他強調他們彼此不該靠這麼近,因為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想想弟弟連四歲都沒滿,他能懂什麼呢?
想著,克洛伊覺得算了,費勁的下了床,梳了梳長髮,隨即拿過阿爾法慢吞吞遞來的小外套,扔給了秦予卿。
“媽咪喊我們下樓吃飯了。”
“唔,好哦……”
秦予卿快速穿好外套,沿著床邊,爬下,自己穿好小鞋子,迅速跟上了姐姐的步伐,拉住了她的小手。
“要牽牽,姐姐。”
“牽著的。”克洛伊懶洋洋的敷衍,但其實,她蔥白的手指根本未握住弟弟的小手,只是秦予卿抓的很緊罷了。
嗚,你沒有!
秦予卿看著自己沒有被握住的手,多少有些失望。
那種姐姐似乎是不喜歡自己,只是為了表現給爸爸媽媽看的感覺又濃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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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秦無妄興致不高,顧煙蘿把食物塞到嘴邊才勉強吃幾口,也不喂兒子了,就慵懶冰冷的靠坐在餐椅背,眼神鬱結的盯著一直“姐姐長,姐姐短”的兒子。
這一幕,倒讓顧煙蘿十分暗爽。
畢竟秦無妄的心思不會一直撲在兒子身上了,天天怕這怕那,下個樓怕兒子摔,出個門怕兒子著涼,玩個玩具都怕兒子不小心誤食玩具零件噎死。
“他又怎麼了。”
顧鴻鷹喝了幾口湯,見秦無妄那情緒不對,劍眉挑眉,威嚴詢問。
“問題不大。”顧煙蘿敷衍,“今天落實了兩個小東西的上學問題。”她趕緊轉移話題,“不去國闕臺了,去京都大附屬,入學手續辦好了。”
“怎麼忽然就換了?”顧鴻鷹蹙眉,”我還尋思著小卿去了,注資董事會,讓他上也上的舒服些。”
“那你就是錢往糞坑丟,純屬閒的。”顧煙蘿翻了個白眼。
“二舅舅,你能不能給寶寶剝個蟹腿腿,手指痛痛。”
顧煙蘿和顧鴻鷹交談到一半,挨著克洛伊坐的秦予卿忽然看向一旁正在啃帝王蟹的顧家老二顧承爵,奶聲奶氣問。
“好嘞,舅舅給你剝個大的。”顧承爵二話沒說,直接掰斷一根蟹腿。
按說傭人會來幫忙,可顧煙蘿覺得矯情,偏偏在用餐前,把傭人全轟走了。
蟹腿一剝好,顧承爵遞給自己疼愛的小外甥,就見秦予卿把鮮嫩的蟹腿肉一分二,大的一塊給了克洛伊,小的給了自己,然後戴著小圍兜,一點點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