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秦無妄露出鬱結哀怨的表情,頗為委屈,看向顧煙蘿,“你會不會寧願我受傷,都捨不得他傷一丁點?畢竟他是你重要客戶的兒子,我不太重要,煙煙,我甚至給你添了麻煩。”
顧煙蘿悄然的瞥了眼驚呆在有一旁的史密斯,眼神詭異,且不知如何回答。
她甚至覺得,瘮得慌,想趕緊逃離這個辦公室。
“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別亂想……”顧煙蘿清了清嗓子,扶額閉眸淡淡道:“乖,先陪他去處理傷,我走不開。”
秦無妄站起身,微微低頭看著顧煙蘿,點了點頭,表現出異常的溫順,乖的讓人想伸手揉他的腦袋。
他隨即走向暫時組織不出語言來回答的薩勒曼。
親暱的攬過了薩勒曼手臂受傷的肩膀。
“疼嗎?”秦無妄關懷備至問。
“我帶你去醫療部。”
薩勒曼疼的蹙眉,“你碰到我手臂了……”
秦無妄純當沒聽見,捏著薩勒曼的肩膀漸漸加重了力度,可語調依舊無辜且無害,聲量不大不小,大家都能聽見。
“你是不是喜歡煙煙?”
薩勒曼抽痛的悶哼了一聲,他開始試圖掙脫,卻發現,攬著他的男人,五指像灌了鉛般,似要碾碎他的肩胛骨。
“能不能不和我搶。”
“我們快結婚了,兒子都四歲了,我離不開她……”
秦無妄語調傷心極了,連身後的查爾德聽了都覺得,於心不忍。
可薩勒曼隨著肩胛骨劇烈的疼痛,開始瘋狂的掙扎,但遠遠看上去,就像他惱羞成怒,要和秦無妄動手。
“放開我!”
“我不能把她讓給你。”秦無妄神情懨懨,可手裡的力道已掐的薩勒曼的肩胛骨發出了“咯咯”聲,似分寸間即骨斷。
他在薩勒曼掙脫間,驟然逼近,用僅有他們兩人才能交匯的目光,冷戾裹夾著狠,嘴角緩緩上揚,悄然低語:
“跟我玩……你還嫩得很。”
那是很可怕的眼神,就像在警告薩勒曼別動他秦無妄拿命珍惜的人。
薩勒曼在感覺到肩胛骨斷裂的一剎那,驟然揚起左手,一拳砸在了秦無妄那張漂亮到礙眼的俊臉上。
口腔內壁瞬間破出鮮血的鐵鏽味兒。
秦無妄偏過頭,斂去眸底得逞的快意,啐了口血,斂去嘴角張狂的笑意,臉變得飛快,捂住面頰,極長的睫毛垂斂輕顫,委屈至極的看向了查爾德。
“他打我。”秦無妄指腹沾著血,聲音發顫,“出血了。”
查爾德多單純傻嗶的一個白痴,三兩下就被秦無妄給忽悠了,關鍵是查爾德最受不了漂亮的人說委屈的話,他當即嚇得掉頭就跑,走廊裡大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