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問哥哥可不可以才行。”
女孩轉頭,剋制不住的盯著秦予卿那張稚嫩,卻漂亮極致的小臉出神的看了幾秒,才回過神,落落大方的甜甜笑問:“哥哥,我可不可以吃一個小蛋糕?”
姐姐來了,秦予卿的眉頭不再蹙著,眼底含笑,沒點頭,沒搖頭,也不說話,只是拿走了小蛋糕裡最後一個巧克力味道的,然後隨便撿了個草莓味的,輕輕推給了女孩,禮貌卻疏離,十分有距離感。
“不能巧克力味嗎?”女孩指指被秦予卿藏起來的那包。
秦予卿小嘴微嘟,不太樂意,“……”
顧承爵捏了捏秦予卿圓鼓鼓的臉蛋,“你是男孩兒,讓著點女士,這叫風度。”
沒等秦予卿開口,顧煙蘿就單手抱著克洛伊走了過來,然後彎腰把光腳的克洛伊,放在了乾淨的白色墊子上。
克洛伊一到。
秦予卿才不管給不給人小蛋糕,你愛吃草莓就吃,不吃拉倒。
他看到克洛伊沒鞋沒襪子光著腳,站在自己跟前。
寶貝的把巧克力小蛋糕揣兜裡,慢吞吞的站起身,隨後拿著自己的藍白絨拖鞋,在克洛伊跟前蹲下,認真道:“姐姐,腳冷,穿鞋鞋,女孩子的腳不可以冷到,外公說的。”
顧煙蘿:“……”
克洛伊低眸,僵住,臉色五彩斑斕的尷尬,她此刻既狼狽又煩躁,本不想理這傢伙,可偏偏唧唧奶聲奶氣又軟噥的調調,似能頃刻驅散心底的不悅,她甚至不敢露出煩躁之色,生怕嚇到他。
“生病的是你,你自己穿。”
“穿嘛穿嘛,太陽大,暖暖的,再說,一會兒回去,你可以抱我啊,我的腳不會著地也不會髒。”你不會讓我髒髒的,不是嗎?
顧煙蘿的視線匪夷所思的在兒子和女兒之間來回遊走。
這畫面,多少有點美好且上頭。
不穿白不穿。
克洛伊沒和秦予卿客氣,踩進了弟弟的可愛毛茸茸拖鞋裡,有點緊,但還是能穿下的。
“你在和小朋友玩嗎?”那我行不行先走一步,一會兒讓媽咪抱你!
秦予卿慢悠悠的站起身,乾淨的小手主動的塞進了克洛伊的掌心,想姐姐牽住自己。
可克洛伊後退了一步,沒碰他。
秦予卿怯生生的抬眸,小臉一垮,漂亮的眼瞳泛著水光,要哭不哭的。
看吧!又來了!她就知道!要哭了!
“我身上髒,都是灰,髒髒的不能碰你啊。”克洛伊趕緊解釋,然後轉過頭,哀怨的看了眼顧煙蘿。
這樣嗎?秦予卿低垂頭,小手撥弄著病服衣角,軟糯糯道:“我沒有和小朋友玩啊……她想吃我的巧克力蛋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