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顧煙蘿和史密斯出現,立刻關門離開。
顧煙蘿拖拽著一張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距離病床安全範圍1米外,她坐了下來,確保薩勒曼不會觸碰到自己。
隨著顧煙蘿一聲輕咳,矇頭的少年用左手掀開被子,慍怒摻雜怨氣的盯著顧煙蘿。
那一句“你愛的人竟然是那種人”差點脫口而出。
但薩勒曼忍住了,因為他很清楚,當著顧煙蘿的面說她男人的不是,那是不給她面子。
“你是來幫他說話的?”
顧煙蘿神情淡漠,“不,我只是來看看,你是否還健在。”
薩勒曼一口氣慪住:“……”
史密斯吸了口氣,鬆了鬆領結,背過身去,覺得自己似乎血壓有些高了。
“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必如此惡言相向吧?我都已經這樣了……”
薩勒曼剛成年的年紀,看似熱情陽光,可這會兒,面色蒼白下的立體五官蒙上了陰霾,好像不管他說什麼,顧煙蘿都不在意,那種無力又不甘,再加傷口劇痛的感覺,折磨的他煩躁異常,可更多的是委屈和傷心。
“我確實不太會說話,有時。”顧煙蘿雙手抱臂,優雅的交疊雙腿,漫不經心的盯著自己的高跟鞋腳尖,沉默片刻,問道,“聽說你想告我家那位故意傷害。”
“不可以嗎?”薩勒曼不答反問。
顧煙蘿當即就嗆:“勸你不要。”
薩勒曼噎住。
顧煙蘿告誡:“對你沒好處,信我,你年紀還小,有些事不懂很正常,你父親需要SCP,他目前的立場舉步維艱,內憂外患,你要做的可不是給他添麻煩來得罪我。”
薩勒曼被顧煙蘿說著說著,眼眶就溼潤了,他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受傷的是我……怎麼就叫得罪你了?偏袒也不能偏袒成這樣吧……”
“你今天應該慶幸,你只是骨折,而事情是你挑起的,你甚至也對他動了手,但我,卻沒有追究你的責任。”
“那些照片是你故意找人拍的,你動機不純。”
“薩勒曼你大可去問問熟悉我的人,從前算計過我寶貝的人,那些人的下場最後都是什麼。我給你父親一個面子,不為難你,但沒有下次了。”
說完,顧煙蘿起身,打算離開。
“就走了?”薩勒曼著急,困難的坐起身。
“你還想我做什麼?”顧煙蘿回眸。
“哪怕陪我說幾句話……”
顧煙蘿點點頭,隨之伸手推了史密斯一把,隆重介紹道:“這位,史密斯,你可以喊他叔叔,甚至,老男人也可,他是我新任命的全球CEO,直屬我管轄,所言所行所作為都代表我,我將全權委託他,代替我陪你,當你保姆都行,再見。”
顧煙蘿頭都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