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華麗恢弘的顧公館,面前時波光粼粼的映日湖。
秦予卿坐在湖畔的草坪上,後背貼著塞恩尚且年輕卻寬敞的懷抱。
他側轉著身,淚眼模糊的舉著自己的小手,聲淚俱下的哭訴自己被天鵝狠狠叨紅的小手指。
他甚至氣呼呼的給了塞恩胸口一拳。
“我出血了,嗚嗚嗚……負責!”
“……”
塞恩做夢都沒想到,家養的天鵝會猝不及防就給小奶糰子來這麼一口。
他捏住秦予卿不斷錘自己胸膛的小手,看似冷臉,實則內心一片糾結。
塞恩眼見著天鵝又湊上來準備給懷裡這傢伙一口,忙伸手掐住天鵝的脖頸制止,一旁,阿爾法見此情景,上前抱起天鵝就扔回了湖裡,然後慢吞吞的蹲下,朝塞恩伸手。
“把寶寶給廢狗吧,廢狗看看傷口……”
“嗯。”
塞恩小心的把秦予卿交給了面前的大型機器管家。
“寶寶,廢狗看看,不哭哭。”
“嗚嗚嗚……出血了……”
“沒事沒事。”
塞恩深吸了口氣,覺得頭大,尋思一會兒怎麼哄這犢子的時候,忽然間,一顆石頭從側方位向他腦袋擲了過來!
塞恩反應力極為恐怖,還未讓石頭近身,陡然抬手,捏住石塊,眼神狠厲的看向了那朝他扔石頭的人——克洛伊。
“什麼意思?”
塞恩傲氣挑眉,蔑視的盯著年紀尚幼,也就比秦予卿大兩歲的女孩兒。
塞恩認得她,是小傢伙的姐姐,他們家收養的孩子,和伊萊是福利院院友。
“什麼什麼意思,拿石頭砸你,就這意思!”
克洛伊絲毫不怯弱,舉手投足拽的像欠收拾的“假小子”。
“你把我弟弟弄哭了!”
說罷,克洛伊撿了顆更大的石塊,用力朝塞恩扔了過去。
可這一次,不僅沒砸中塞恩,更被塞恩一個迴旋踢,將石塊踹了回來,並正中克洛伊的腦門。
克洛伊一個踉蹌,腦門挨砸,摔在了地上,頓時怒火中燒,沒事人似的爬起來,氣勢洶洶就朝塞恩衝了過去,一副“我跟你拼了”的氣勢!
“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收拾不了小屁孩。
塞恩面對衝過來的克洛伊,居高臨下,眼底充滿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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