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秦予卿託關係,偷偷跑去GGA,偷看塞恩,纏著德萊斯讓他們小見一面,還是有可能的。
但直到塞恩漠然冰冷的暗咬牙,擠出絕情的兩個字,“不……會”時,秦予卿的所有期待,都落空了。
秦予卿含著淚,努力不讓自己落下小淚珠,緊咬著唇,看看德萊斯,又仰頭看看塞恩。
“那好啵……”他輕輕的鬆開了抓著塞恩的小手,良久,他又睜大晶亮漂亮的杏眸,晃著淚光,欣喜的看著塞恩,“那塞恩哥哥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照顧好自己!要記得每天按時吃飯、喝水,睡覺!生病受傷的時候不能自己忍著,一定要看醫生~”
“哥哥……你能不能,再抱抱我?就一次……”
塞恩做不到再給自己徒留任何不真實的念想,他自始至終沒看秦予卿,“我走了……”
他只留給了秦予卿一個毅然決然的背影,連頭都沒有回。
“哥哥再見!”
“哥哥!難過累了的時候,你要想想我,雖然所隔山海,可我們依舊在同一片天空下,踩著同一片土地!”
“塞恩哥哥永遠是最棒的!”
秦予卿已經努力做到不哭了。
他努力朝塞恩的背影,揮著手。
因為他覺得,他沒資格哭,塞恩失去了母親,喪失了童年的美好,即將接受殘酷漫長的訓練和教導,再也見不到天光,失去了幸福的權力,他又有什麼資格哭呢?
他只討厭自己年紀小,身體弱,無法追隨塞恩絕望壓抑的背影,和他一起前行。
他給了自己一個期限,一個和他再次相遇的期限。
他將以那個漫長的期限為準,讓自己努力壯大起來。
我們會再次相遇的。
直到塞恩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秦予卿才失落的垂下手,吸了吸鼻子,低垂頭。
德萊斯收到了秦無妄和顧煙蘿上飛機度蜜月的訊息,這會兒這小子被他爸媽扔下,就一個查爾德在旁守著,顧家人都在送賓客,德萊斯可不想看到秦予卿嚎啕大哭的樣子,他會受不了。
西裝筆挺,綠眸冷森的德萊斯看似冷血,實則在秦予卿身邊蹲下身,寬大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捏住秦予卿的小胳膊,當娃娃似的晃了晃。
“祖宗,欸!祖宗,我跟你講,別哭,我討厭小孩子哭!你不是見不到他了,回頭舅舅趁他訓練,多給你拍點照片,你還是能看到的是不是?”
德萊斯安慰秦予卿,秦予卿吸了吸鼻子,有鼻涕,他捏起德萊斯的領帶,當紙巾擦了擦,“我沒哭!”
“嗯,乖了!”德萊斯鬆了口氣。
“那舅舅給我拍照片!不求你天天發,你一個月,發一次,多點,最好是……洗澡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都行哇!我都要!”
“……”
“還有,等我有空的時候,舅舅就悄悄帶我去看一眼塞恩哥哥!不求天天!隔三差五!只要不被塞恩哥哥發現……我怕他分心,我們就悄悄的……舅舅你加我下微信啵……你把我置頂就好了!”
秦予卿竟然沒哭,一邊自己奶聲奶氣的唸叨著,一邊拿出手機,要加德萊斯的各種聯絡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