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電話那頭,一陣遲疑。
“查爾德叔叔,建議幫我一個幫嗎?”
“我在參加寶寶的成人禮。”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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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禮也是秦予卿的生日。
然而這一天,他沒有選擇和父母家人一起在華麗奢靡的宴會廳內度過,而是帶著從小陪伴自己長大的機械管家阿爾法兜著風,在沿街的無人便利店裡,嚐了口大人禁止他碰的酒,吸了口大人禁止他碰的煙。
在快凌晨12點時,買了一個很可愛的草莓味杯子蛋糕,點了一根小蠟燭,和阿爾法站在江邊,吹蠟燭許願,然後一口把杯子蛋糕塞進了嘴裡。
凌晨一點,他載著阿爾法回到郊外的家時,家人都還沒有回來。
偌大的城堡裡只有隨處遊走的機械傭人。
秦予卿在阿爾法的尾隨下,慢慢幽幽的晃進了自己的套房,一邊走,一邊解褲腰繩,一邊把鞋子踹了。
可秦予卿穿過自己套房臥室外的小會客廳,繞過小書房,進入臥室時,他藉著飄窗外幽冷黯淡的月光,隱約見到窗邊陰暗的角落沙發座處,似乎坐著一個肩寬體闊的高大身影。
那人應該在抽菸,指縫間紅光一明一滅。
他的輪廓半融在陰暗的角落中,唯有那頭純金的碎髮,在月光中煥發著惹眼的微光。
阿爾法的機械眼球立刻切換成了警戒紅光,“卿卿,有不明人員在你臥室,退到我身……”後字被吞了。
因為,秦予卿把阿爾法的總電源給關閉了。
阿爾法立在原地,機械眼球光源熄滅,一動不動朝後仰去摔砸在了地上。
夏日透著燥熱的微風吹拂進來,毫無涼感。
秦予卿呼吸凝滯,他快速重新系好了褲繩,然後立刻打開了臥室吸頂燈的開關。
漆黑的房間在燈亮的那一刻,坐在陰暗角落沙發上的那個男人清晰的撞入了他的眼簾。
他曬成古銅色的肌膚,健壯至極的胸膛肌肉上佈滿了各種疤痕。
他身上沒有衣服,唯有腰際裹了一條陳舊的浴巾。
秦予卿強作鎮定,可美眸深處透著一絲慌亂,嚇得立刻關了燈。
兩人在黑暗中保持緘默。
許久後。
男人嗓音醇厚通透,冷冷開嗓:“聞得了煙味嗎?”
間隔了好幾秒,站在門框旁低著頭的秦予卿才淡冷道:“能,但不喜歡。”
那人直接用手掌擰滅了菸頭,往窗外一扔,然後霍然站起,“洗手間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