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秦無妄是被顧煙蘿的父親抱下機艙的,整個人狼狽不堪,不省人事。
那臺千斤重的機器人,渾身掛滿水草,語音系統故障,只能發出嚴重的電流聲。
“怎麼回事?”魏殊途見顧煙蘿跳下機艙,上前關懷備至的詢問道,“怎麼搞成這樣?”
顧煙蘿無可奈何答:“刨了人家墳睡棺材,估計覺得髒,又睡殯儀館冰櫃去了,受刺激了。”
一旁,走在顧煙蘿身側的阿爾法,無法說話,胸口的智慧光屏亮閃出一行字,像是在控訴秦無妄的所作所為。
阿爾法:主人把我弄壞了,嚶嚶嚶。
顧煙蘿說召集精神科權威,還真就來了好幾名京都赫赫有名的精神科專家。
在魏殊途瞭解完秦無妄遭遇的事,以及做出的行為反應後,他並沒有笑,反而神情凝重的看著顧煙蘿。
“煙兒,你應該知道,腦膠質瘤第四期相當於晚期,因為是中樞神經系統腫瘤,的確會有很大機率造成精神行為異常,甚至會出現自殺等過激行為,他今天這麼做,看上去像胡鬧,恐怕是無法自控的行為,誘因是什麼?”
“蔣霆堯暗戀我,蔣家那位一號人物想幫兒子說媒,找到顧鴻鷹商量聯姻的事,被秦無妄知道了。”顧煙蘿和魏殊途朝電梯走去,三言兩語道。
魏殊途點點頭,“就是受刺激了,待你回了家,讓下人把家中那些銳器、繩索、玻璃等危險物品都藏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還得多看著他點,才能降低各種危險出現的機率,只能如此了。”
顧煙蘿:“等你的生化機械肢安裝手術結束,評估一下他的身體情況,得儘快做第二場膠質瘤剝離手術了。”
即便晚期復發機率很高,但剝離手術依舊有必要進行。
秦無妄被收拾乾淨,診療結束,送入特護病房,已是深夜。
他身上沒有外傷,只因淋雨挨凍,引發肺炎,高燒不退。
深夜,顧鴻鷹帶著秦清先回家了。
被秦無妄弄壞的阿爾法,依舊乖巧的守在他身邊。
顧煙蘿和魏殊途都沒走。
只是,他們並不在秦無妄的病房。
而是在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間無菌病房,被無菌的塑膠隔離透明布籠罩著。
病房內的醫療器械都是價值數百萬、上千萬的重症患者長期續命儀器。
病床上躺著一個幾乎看不清容貌,插著呼吸機,瘦骨如柴,白髮蒼蒼的外國老人。
顧煙蘿靜靜的看著老人入院已來每一天的診療記錄。
她身旁,魏殊途像是認識這個老人,“我以為他根本活不到現在。”
“我倒希望他醒過來,畢竟我這一身本事都是他給的,能不能治好秦無妄,或許他比我更清楚。”
不行我要去拉個屎,憋不住了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