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我看看是什麼……”手機那邊,秦清念念碎,可隨著抽屜被拉開,一陣響動,秦清忽然大驚小怪的尖叫一聲,“你倆什麼時候註冊登記的結婚!我怎麼不知道?你倆這是先斬後奏!你都沒問過我和你爸的意思,寶貝你……”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遲早的事,本打算下個月生日上公佈,現在沒必要了,趁早吧,不然病床上躺的這個遲早被他自己折騰死。”
顧煙蘿“啪”一聲掛了電話,將手機扔秦無妄的病床櫃上。
她起身,本想出去散散步,溜溜,可一想到床上這玻璃心要是醒來見不到她,再加上昨晚那一系列的騷操作,又得折騰別人,只能陪著他,等著他醒過來。
顧公館。
顧鴻鷹和秦清剛起床沒多久,身上的睡袍還未來得及換。
夫妻倆面色一個凝重,一個無語,坐在女兒床尾的長凳上,一起“欣賞”著女兒在法蘭國註冊登記,還有國王蓋章的婚姻許可證書。
顧鴻鷹有種女兒還沒被焐熱,就沒了的失落感,“國內他倆根本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秦清:“所以跑國外註冊結婚去了。”
顧鴻鷹對照著網路上的歐陸帝國結婚許可真假辨別,對照著女兒的結婚證看了又看,“是真的。”
說罷,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了蔣老的手機,並留言——
【女兒對我隱瞞結婚實情,聯姻的事只能作罷。】
敢情這就是能讓蔣家直接閉嘴,鬧不出任何么蛾子的辦法。
顧鴻鷹根本不想顧煙蘿和什麼蔣家聯姻,嫁過去當三兒媳婦兒。
但他也屬實不想自己年紀輕輕的女兒英年早婚。
太早了。
並且準女婿還是個病秧子。
秦無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他高燒溫度低了些,但依舊沒退燒,嗓子火燒般疼痛,一醒來便止不住的一陣劇烈咳嗽,咳的他胸壁的挫傷一陣鑽心鈍痛。
顧煙蘿按了呼叫鈴。
見秦無妄難掩病痛,難受的緊蹙眉頭,在床上不安分的不停亂動,留置針和身上那些醫療器械險些脫落。
她驀然起身,彎腰俯下緊緊擁住了他,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來到他後背,不停的輕拍。
“乖……別緊張,我在這。”
顧煙蘿摟著秦無妄,順勢拿過病床櫃上的藥盒,習慣性的喂下秦無妄兩粒,生怕他忽然發病。
醫生很快趕來,照常的一系列的檢查和不同劑量的用藥。
因為秦無妄還在發燒,且肺炎症狀不輕。
所以,他今天是出不了醫院了。
傍晚的時候,因為一天未進食,秦清拖顧斯爵送來了秦無妄喜歡喝的鮮奶淡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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