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對尺寸不滿意……還是技術不滿意……”
“都挺好。”顧煙蘿頓了頓,補了句,“技術有待提高。”
秦無妄有氣無力,蔫了吧唧的喪著臉,“……所有的經驗,都是和你……技術……就這樣了……暫時的。”
“可閉嘴吧。”
“煩我了?”
“不至於。”
顧煙蘿話不多,秦無妄嘴不停。
即便說話很費力,可他還是不停的叭叭,哪怕呼吸不上來了,不停的大喘氣,還是要控訴顧煙蘿的“罪行”。
顧煙蘿淡冷鎮靜的挪到病床邊,伸過手按下了呼叫鈴。
她就低眸瞅著秦無妄泛著紅暈的眼尾,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要的委屈樣,“噗嗤”冷笑出聲。
“這就要哭了?我被你整進醫院,還得替你背鍋,那我是不是也得掉幾滴眼淚?”
話落,顧煙蘿彎腰,強行給秦無妄戴回氧氣面罩,眼神冷懾,不怒自威的警告他,不許再鬧。
秦無妄瞬間收聲。
他渾身上下癱軟沒力,聞言,瞄了眼阿爾法胸口的電子光屏,瞅著那些個有關顧煙蘿的負面熱搜標題。
全都是責怪她縱慾過度,不把他當人,玩進醫院下病危通知,還半夜去蹦迪的報道。
除了蹦迪這個是實錘。
其他都是子虛烏有。
他本人才是罪魁禍首。
秦無妄咬了下唇瓣,霧蒙的鳳眸,硬眨回水光,不敢吱聲,病懨懨的仰躺在床上,窗外天光淡灑入,在他蒼白虛弱的容顏上蒙上一層光暈,因美貌,顧煙蘿也懶得跟秦無妄計較,背鍋就背鍋,換別人就沒這待遇了。
醫生專家組很快趕來。
給秦無妄做檢查、將氧氣面罩換成固定鼻間的吸氧管,確保生命指徵回到正常後,才向顧煙蘿頷首示意,然後轉身撤出房間。
阿爾法繼續搗鼓它的毛線團了。
顧煙蘿細心的理了理床邊的醫療電極線,在床沿坐下,拿過水杯和棉籤,沾了點水,輕輕的抹在秦無妄乾澀的唇瓣上。
“煙煙…”秦無妄聲音微弱。
“嗯。”
“我的錯。”秦無妄眼睫向下壓,輕咬著下唇,聲音喑啞,“害你背黑鍋。”
“嗯,知道就好。”
顧煙蘿放下水杯,站起身,刻意和秦無妄保持距離,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優雅的交疊雙腿,隨後一聲不響的凝著秦無妄,就陪著,沒有進一步的親暱動作,像是被十天十夜禍害的不輕,心底有了陰影,打算距離產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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