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什麼?她進醫院?你緊張她?”
藏月被突如其來的手扼住,一口氣沒喘上來,難受的輕嚀了一聲,陰柔迷人的桃花眸浮起水光,輕蹙眉頭,沒有掙扎,但也不解釋。
有人闖入戒備森嚴的住院區。
顧鴻鷹安排在這保護秦無妄的保鏢,一時間收到風聲,一窩蜂湧了過來。
可顧煙蘿卻忽然抬手,示意他們不必上前。
“沒事,我在這,不必大驚小怪。”
說罷,顧煙蘿揚起手,清脆的扇了德萊斯一巴掌,“你她媽有什麼毛病?跳窗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他動手?都不問問他來找我做什麼?擅自臆斷?”
破碎的鋒利玻璃片,飛掠間,擦過藏月細嫩白皙的頸側,頃刻劃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藏月悶哼了一聲,傷心低垂下眼眸,也不掙扎,墨髮披散半遮側顏,眼尾捲翹的扇形睫毛,微微輕斂,那弧度極為好看,撩人極了,尤其是此刻悶聲不響陰柔可人的樣子,很是楚楚可憐。
“都流血了你還掐呢?”顧煙蘿憤然的剜了德萊斯一眼。
儘管德萊斯怒不可遏,可他偏過頭,見藏月脖側不斷滲血,倏然鬆了手,劍眉緊蹙,狂躁且兇狠的上手,粗魯的擦拭著藏月細皮嫩肉的脖側。
藏月的性格,便是如此,悶聲不響,什麼都憋心裡。
哪怕解釋就能化解的事,非得憋著一言不發。
德萊斯耐心全無,又用指腹很大力的去擦拭藏月的傷口,毫無溫柔可言。
這傷口得處理,玻璃劃得不輕。
可德萊斯卻硬拽住藏月的手腕,“跟我走!”
那力氣大的,幾乎讓藏月感覺手腕要斷了。
“你捏疼我了……”藏月低著頭,柔聲細氣,帶著點哭腔,“放手!”一瞬,他用盡全力,甩開了德萊斯粗糙的大掌,頭也不回,轉身匆匆快步離去。
他朝著秦無妄病房的方向,逃了,拒絕和德萊斯交流。
“有病。”顧煙蘿兩眼望天,送了德萊斯一個白眼,“吃醋不是你這麼吃的,做人要講道理,我都結婚了,他還不至於為了我專程來醫院,更何況住院的是秦無妄,又不是我。”
德萊斯陰沉煩躁的盯著顧煙蘿,“你又沒當過舔狗,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難處!”
“他為了你,專程來求我想辦法把你弄出帝國入境黑名單,不用偷偷摸摸過日子,白瞎了他一片苦心,你就這麼對他?”
顧煙蘿三言兩語,德萊斯猛怔,如硬物重錘擊腦後,鋒利的薄唇半張,不敢置信的震驚。
彼時。
藏月獨自闖進了秦無妄的病房,桃花眸中含著淚花,脖間滲出的血,染髒了衣襟。
秦無妄仰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醫院的被子,渾身無力翻個身都費勁,聽聞藏月來了,還在等著顧煙蘿帶他進來,打算調侃調侃他。
所以眼見著藏月走進來,秦無妄揚起劍眉,嘴角輕佻,笑的戲謔,“瞧瞧,這不是我乖兒子來了。”
藏月哀怨憤然的剜了秦無妄一眼,可又怕自己情緒不佳,失態紅眼的模樣被人笑話,當即走到秦無妄病床邊,捲起秦無妄身上的被子,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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