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二十多天的秦無妄,沒有任何甦醒跡象。
嚴重的肺炎感染顱內,導致他重度病危,一度需要靠呼吸機維持。
該用的藥全用了,阿爾法從顧煙蘿實驗室偷的功能性藥劑,魏殊途也看著給秦無妄注射了一部分。
權威級專家輪流24小時守著。
醫生的意思是,聽天由命。
能不能撐過來,已不是醫生能決定的了。
轉眼,月份進入氣溫驟降的11月,就快入冬了,寒風蕭瑟,落花凋謝樹葉凋零。
這天入夜,窗外天穹星空黯淡。
重症監護病房中,除了生命監測儀的運作聲,靜悄悄的。
顧鴻鷹和蕭零,每日都會來探望秦無妄,病房外的走廊,每隔2米便站著一名訓練有素的傭兵級安保,是顧鴻鷹和蕭零安排的。
就像這裡住著什麼身份尊貴的顯赫,每一個透過的人,都需經過嚴格的全身檢查。
阿爾法全天24小時守在病床,忠心耿耿。
該醒了吧……
阿爾法的鋼鐵大腦袋枕在床沿,呆呆的想。
“滴滴滴——”
急促的心律失常聲忽然響起。
阿爾法嚇得一激靈,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踩到了連線線……
犯了錯,它自覺面朝牆,去角落罰站了,全然未察覺病床上插著吸氧管的尊貴男人,呼吸急短,緊閉的眼皮還是急劇顫動,身體肌肉緊繃,手指關節反射性彎曲。
後一秒!
男人驟然睜開瞳孔驟縮又放大的眼眸!
頭昏腦漲的他,迷濛的目光泛著陰冷之色,眼前模糊的景象不斷重影,猶如眩目光怪的晃影,適應了很久很久,他才完全睜開眼眸,面前是潔白的天花板,精密的醫療機械。
他的腦海深處一片混沌,朦朧的可笑回憶片段如剪影,不斷浮現。
他眉頭冷戾的蹙起,陡然自行坐起身,鼻間的不適感,讓他躁怒的拽脫了吸氧管,扔在一旁,心電圖等監測器的“滴滴”聲擾的他頭痛煩躁,他一鼓作氣全部拉拽下,扶著胸口,冷沉的輕咳了幾聲。
阿爾法清晰的聽到了身後的劇烈響動。
它悄咪咪的回頭,偷覷了眼身後。
恰巧和病床上那抹自行坐起的男人四目相對。
秦無妄邪冷的眼神,斜睨床邊的機器人,眉眼因格外陰冷,顯得薄情冷漠。
“欸?”阿爾法的機械眼球逐步飆出熱淚盈眶般的機油,“主人你醒了喔,你終於醒了喔,你活了喔……”面壁罰站的阿爾法激動的奔走到秦無妄的病床一側,滑跪下,緊緊的包裹住秦無妄修長冷白的手指,“普天同慶!可喜可賀!可歌可泣,可開心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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