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寂的休息艙中,機械牆面被透射進窗外冷淡的星河光影。
舒軟的單人床上,藏月因失血過多,面無血色,即便有【細胞素】的強效修復治癒,可流出去的血,一時半會兒是補不回來的,他虛弱得很,卻因在見到德萊斯後,胸膛劇烈起伏,溼了眼尾,眼眶泛紅語調軟噥中飽含著無盡的後怕和委屈。
他無力的側轉過身,蜷成一團,就窩在床邊靠近德萊斯的地方,蒙上被子,上氣不接下氣,急喘。
“……”德萊斯怔色,心底揪成一團,手忙腳亂的伸手去哄自己家的祖宗。
一巴掌不痛不癢,就跟貓撓似的,和平日裡一樣,比起藏月受的罪,可真是微不足道。
寶,我的寶。
德萊斯心裡唸叨,在單人床邊坐下,硬是側轉身抱過藏月,把他往裡挪了挪,自己躺在了他身旁,寬闊安全的胸懷,整個將藏月包裹住,緊摟在懷中,下顎抵著他軟軟的耳廓,青色鬍渣止不住的摩挲著他細嫩的肌膚。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沒有保護好你。”
“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你受傷。”
“害你在那麼黑暗的井底呆了那麼久……”
埋在德萊斯懷中,藏月鼻子一酸,雙臂探出被子,緊纏在了德萊斯的粗脖上,仰起頭,漂亮的瓊鼻尖尖碰在他脖側,小聲嗚咽。
“沒有下次。”德萊斯保證,他的大掌摟在藏月軟腰上,指腹就勢探入衣料中,摩挲著他的肌膚,“但凡遇上危險,老公就寸步不離守著你,哪兒都不去。”
方形小窗外,沉寂的黑夜籠罩著荒蕪的大地,高空中,耳邊除了藏月急喘的呼吸聲,就只剩穿梭機幾乎靜音的運作聲,機械牆被暈染上冰冷的淡光,星河閃爍的光點,投映在藏月蒼白陰柔的臉龐,說不出的柔美如畫。
藏月脾氣向來軟,委屈歸委屈,哄一鬨好的很快。
在德萊斯懷裡窩了半晌,他忽而抬手,無力的捧住德萊斯英俊立體的面容,仰眸掀睫,泛著紫白的唇瓣輕啟,主動的迎向了德萊斯完美削薄的唇,他淡粉的舌尖就入,輾轉深吻向極具陽剛魅力的男人,緊貼著他的胸膛,因失血導致體溫過低,冰涼的蔥白指尖,一點點勾人的輕劃過德萊斯最無法忍耐的側腰肌理。
德萊斯定力過人,但,是沒遇見葬月之前。
他微蹙眉,沉悶渾厚低吟,只覺得渾身的血液湧向頭頂,粗糙的大掌驟然緊握住藏月的腰肢,指腹用力,強忍耐下,用力推開了懷裡的人。
“不行,現在不行,聽話。”
顧煙蘿千叮嚀萬囑咐,今晚好好休息,別折騰他。
德萊斯不敢越雷池一步,雖說,他抵抗不住這份讓人神魂顛倒的勾引。
藏月不語,見德萊斯拒絕,就只是用掌心不斷摩挲著他扎手的面頰,漂亮的嘴唇軟磨著德萊斯緊閉的唇,和他鼻尖抵著鼻尖,枕在他的臂彎處,像個傾城陰柔的妖精,閉著眼,“折磨”著德萊斯。
藏月的肌膚表面冰涼,德萊斯替他裹好毯子,墳起肌肉的雙臂緊鎖住,不斷揉搓著他的全身。
“是不是冷?”
因為機艙的醫療儲備中,沒有符合藏月血型的血袋,導致他依舊缺血,需要慢慢恢復。
“嗯……”藏月軟噥無力的應了聲。
藏月還在出虛汗,德萊斯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