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破舊的走廊,蒙著灰塵的燈管忽暗忽明,廊道兩邊,支離破碎的一扇扇窗戶上灑滿了乾涸的黑血,急促的奔跑聲伴著Zoie的嘶吼怪叫回蕩在樓道中。
秦無妄窄腰圍著白色浴巾,光著腳,修長矜貴的身姿跑起來如百米衝刺,生怕浴巾掉了,左手緊緊攥著腰側浴巾一角,幾步一回頭,望著身後從公共浴室追出來的3只Zoie,卻被窘迫光著,也在狂奔的蔣霆梟吸引,幸災樂禍的笑了聲:“喲,溜鳥呢?”
“豈有此理!”
蔣霆梟一手也捂不住全部,還光著屁股,狂奔中,單腳跳著摘下自己的人字拖。
秦無妄一度以為蔣霆梟惱羞成怒要攻擊自己,結果悍厲無比的他側轉身,“啪”一聲,人字拖精準的擊打向了追來的Zoie門面上。
超過秦無妄奔跑速度的藏月,忽然想到什麼,一個急剎車,停住腳步,裹著浴巾,拂去臉上的水漬,“等等!我們為什麼要跑?慫什麼?又不是打不過。”
是,為什麼要跑?
秦無妄也停住。
“不跑難不成在浴室跟它們跳貼面舞?”蔣霆梟臉都黑了,走廊中陰風陣陣,吹得他渾身不自在,不是怕,而是沒浴巾裹,一會兒若是讓別人看去,那多丟臉?
“澡還沒洗完,我想洗乾淨的。”藏月漂亮的唇一張一合,擰著細長的眉,心想,畢竟德萊斯晚上總喜歡抱著他啃,啃便全身,傾瀉完每日庫存才滿意,不洗乾淨點,藏月會嫌自己髒。
於是,藏月掉頭,緊緊裹著腰際的浴巾,迎面衝向朝他們狂奔而來的Zoie,凌空一躍,雙腿絞上Zoie黑紫半斷裂的脖頸,一個乾淨利落的剪刀腿,“咔嚓”一身,Zoie身首分離。
正巧秦無妄看到牆壁一側的消防窗內藏著把生鏽的消防斧,他胳膊肘敲碎玻璃,執起斧頭,飛鏢般投擲向另一隻面容兇狠駭人的Zoie,“嚓”一聲,斧頭砍入腦門中央,進入皮肉的聲音響起,那Zoie瞬間倒地。
蔣霆梟一回頭,第三隻Zoie張著惡臭的巨口,出現在近端。
他鐵拳一揚,拳風狠厲,旋身揮出,瞬間將那隻Zoie擊飛,摔出三米遠之外,整個下顎骨全碎,腦漿迸出,渾身抽搐了幾下後,便一動不動的躺在那。
三人又折回浴室,繼續洗澡。
藏月小施咒法,利用殘破牆土中的水泥塊,堵死了被Zoie撞破的下水道入水口。
然而,洗完澡的蔣霆梟,最後依舊沒有浴巾能夠裹身。
三人洗完澡就回到了德萊斯用酒精燈煮泡麵的生物實驗室。
秦無妄慵懶矜貴,肌膚瑩潤,肌肉凌厲緊實,淌著水珠,性感俊欲。
藏月陰柔傾城,皮膚冷白,擦乾圍著浴巾,身材比例極好,如尤物。
蔣霆梟黑著臉,凌厲的劍眉緊蹙著,強勁墳起的塊塊肌肉悍利無比,站立在門口的他,投下黑影,連遮都懶得遮了。
德萊斯和鹿萌見即,雙雙回眸。
兩人的視線幾乎同時掠過秦無妄和藏月,落在了蔣霆梟的身上。
“想不到啊,兄弟你暴露狂?”德萊斯對蔣霆梟有了進一步的看法,變態。
鹿萌小嘴半張,傻在原地,呆萌的盯著蔣霆梟,眨了眨杏眸,緩緩捂住小嘴,又撿起地上的空礦泉水瓶子,擰開蓋子,遞給蔣霆梟,“……要不要,遮一下?”但鹿萌看了眼瓶口,“好像小了。”她扔了礦泉水瓶,換成了泡麵包裝紙。
“秦無妄,絕交!”
是可忍孰不可忍,蔣霆梟黑著臉步入狼藉的生物實驗室,環顧四周都找不到能穿能遮的,可笑的是,他連換洗衣物都沒有,髒了的作戰服,被德爾塔拿去統一清洗了,還沒曬乾呢,他只能湊合的拎起鹿萌後衣領,撿起地上的麻袋,撕開,圍在自己腰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