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蘿看在眼裡,雖未吱聲。
但在手術同時開始後,在瑟曦、鹿萌他們都在清理、收拾駕駛艙地面的碎片時,她冰冷的走到了查爾德的跟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縮在駕駛艙牆角,昏昏欲睡的查爾德。
顧煙蘿一言未發,氣勢在那。
而查爾德感覺到光影倏暗,呆了呆,猛地睜開眼,仰頭就見到顧煙蘿正在看自己。
他自慚形穢,僅和顧煙蘿對視了一秒,就匆忙躲避視線,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對顧煙蘿是又怕又慫,“幹……幹什麼……開……開門?”
因為某些舊事,查爾德覺得,在這個擁有極致美貌的少女面前,自己的唯一作用就是“門”。
哦不對,不然就是被她逼著切磋。
“你挺有自知之明啊?”顧煙蘿從一旁鈦合金的儲藏櫃內取下一瓶水,扔給查爾德。
“要去……去哪?”查爾德結結巴巴。
顧煙蘿冷然的挑挑眉,“和我說話,你只會結巴?”
查爾德惱羞,驀地跳起,卻也只到顧煙蘿膝蓋那,真的是跳起來都打不到人家的臉,“到……到底去哪!”
顧煙蘿:“華帝國京都XX山顧公館,經緯度座標……”
正值京都晚間六點。
顧公館燈火通明,熠熠生輝。
秦清正在娛樂廳和一群豪門貴婦打牌喝酒。
那是一道門,開在了無人經過的走廊陰暗角落。
顧煙蘿灰頭土臉,從門內走出,大老遠就聽到了娛樂廳內傳出的銀鈴般的嬌笑聲。
那可不就是老女人的嬌嬈聲。
查爾德在顧公館開了8道門,都沒找到顧筠爵,顧煙蘿只能跑來問秦清人去哪兒了。
雖然顧煙蘿風塵僕僕,像從坑坳裡鑽出來的,但顧家安保,還是認出了大小姐。
浮雕精美的雙開門被推開。
顧煙蘿強勢步入,霸氣冷問:“顧筠爵在哪。”
“欸?”秦清聽到這熟悉的聲,嚇得牌都掉了,驀然回眸,“寶貝?你不是……”
“顧筠爵在哪。”介於有外人在,顧煙蘿機警的朝秦清挑挑眉,示意別亂說話。
“哦……”秦清會意,“哦!你四哥今晚柏曼大酒店替你爸參加晚宴去了。”
顧煙蘿頭也沒回,轉身就走,留下一幫目瞪口呆的貴婦人面面相覷。
“顧太太,您女兒她……遭難了?”
“她看著逃難回來的?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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