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少爺雖是SCP的繼承人,可還是顧煙蘿更恐怖。
他深諳一個道理,任何情況下,只要不做出任何對顧煙蘿不利的事,他的命,就可以保住。
顧煙蘿,永遠,不能惹,打不過的。
就聽客廳中傳出顧煙蘿幽冷的聲音:“看你表現……”
NY城正值深夜,但萬里之外的京都,卻已是晌午。
深秋,北方京都已氣溫驟降,空氣中透著寒涼,正是感冒多發季。
顧筠爵在顧公館的私人臥室,寬敞明亮,兩百平的面積,是黑白風格的冰冷格調。
重傷的溫斯洛回來後,就始終睡睡醒醒,這會兒,一縷奪目的陽光灑入明淨的窗戶,投射在寬大的雙人床上,他睜不開眼,半眯的瞳孔在光線的映照中,呈現剔透的冰藍,迷人而純淨,凌亂的細軟金髮貼在額際,冷白無瑕的肌膚在金色溶光中,連透明可愛的絨毛都微乎可見。
陽光太刺眼,卻曬得很舒服。
他無力抬手,手臂橫在眉眼處,遮住光,另一隻手往上拽了拽腰際蓋著的薄被。
他才發現,自己身上被人清理乾淨了。
連胸口厚實的紗布都換成了嶄新的,沒穿睡衣,也沒有睡褲,薄被服帖在身體上,勾勒出了他修長消瘦的單薄身姿。
“咳咳……”似覺得冷,溫斯洛咳嗽了幾聲。
他身邊的床位,沒人在,但床鋪尚有餘溫,像是那人剛走不久。
正當溫斯洛思索顧筠爵去哪了,是不是把自己丟下。
臥室的房門就被人推開,隱約還能聽到兩個男人之間的交談聲。
一個聲音冷漠沉穩,一個聲音溫潤儒雅。
“出差的事,你替我,我得陪著他。”
“什麼好處?”
“你是我哥,要點臉。”
“行吧,不過話說前頭,海市這趟,爸是指名你去的,他要中途發現你沒去,你小心他削你。”
“我可以遠端配合。”頓了頓,“噓,輕點聲,還在睡。”
溫斯洛迅速的閉上了眼,僅能感覺到兩道身影朝著床邊走來。
很快,他一側的床沿,熟悉的氣息逼近,有人坐在了他床邊,溫暖的掌心,貼向了他的額頭。
“有點燒。”顧筠爵低沉道,“媽讓人燉的補湯,一會兒你出去時,讓人準備些送上來。”
“這小可憐……又是弄得渾身傷回來。”顧斯爵“嘖嘖”了兩聲,拍了拍顧筠爵的肩膀,“那行,我先下樓了,收拾收拾就去機場,你就好好在家陪他,有事電話聯絡。”
門被輕輕掩上。
顧斯爵一走,溫斯洛驀然睜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