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蘿和顧筠爵回到酒店套房時,秦老爺子已經走了。
客廳裡的顧家律師還在忙。
回臥室時,顧煙蘿霧眉輕挑。
大無語事件發生了!
溫潤如玉的顧斯爵,正清雋脫塵的坐在床邊,一口一口的喂秦無妄喝著粥。
畫面很美好,只不過……
秦無妄:“你她媽要燙死我?”
顧斯爵柔笑,勺子湊唇邊,吹了吹,伸手餵過去,結果手一抖,粥灑在了秦無妄胸口。
“呀……”捂嘴,“真抱歉,弟弟,我給你擦擦?”
顧斯爵清絕淡然的站起身,左手端著碗,右手抽了幾張紙巾,彎腰正要給秦無妄擦粥漬。
下一瞬,他左手自然傾斜,碗裡的清粥全灑在了秦無妄身上。
像故意的。
秦無妄咬牙切齒:“顧!斯!爵!”
顧斯爵故作憂愁,輕嘆:“唉,我果然是被人伺候慣了,不適合照顧人,算了,我喊別人來。”
顧斯爵自顧自的說著,端著空碗,轉身,離開了臥室。
和顧煙蘿、顧筠爵擦身而過時,顧斯爵笑的溫潤無害。
“妹妹回來了?”
話落,顧斯爵突然鬆手,把碗給砸了。
秦無妄怕髒,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一見顧煙蘿回來,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指著顧斯爵就道:“煙煙!你看他!”
顧斯爵笑意盈盈,“小妹,秦無妄明天會出庭做案發現場的第一目擊證人,三哥呢,是想感謝他這麼為你著想,但三哥肌無力,端不穩碗,你不會怪三哥的,對嗎?”
顧煙蘿:“……”
顧家兄弟是一個個都和秦無妄有仇吧?
先是顧承爵,後是這兩個。
彼時,顧筠爵已經走到秦無妄床邊。
他彎腰,陰寒著臉,捏住秦無妄插著吊針的手腕,抬起,一臉深思。
“秦無妄,你不挺橫嗎?怎麼變廢了?還掛水?掛什麼水,起來,今天股市震盪,你秦家跌了六個百分點,給我看看你打算怎麼力挽狂瀾。”
顧筠爵冷森森的說著,動手,拔了秦無妄手背的吊針。
任由針孔中的血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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