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被秦無妄咬了一半,嚼碎,唇齒覆滿草莓香。
顧煙蘿的長卷發被高豎起,耳鬢兩縷髮絲捲曲,魅惑天成,勾人無比。
她下意識扣住了秦無妄的後腦,輕鎖眉,紅唇微張,低眸凝視著枕在自己腿上,側顏蒼白病色,卻俊美純欲的男人。
她降下點車窗,露出縫隙,換氣。
然後,鎖了車門。
她美眸星碎閃爍,語調蠱惑勾人,“秦無妄,頭不疼了?”
秦無妄枕在顧煙蘿腿上,吃著草莓,含糊低聲:“躺著會好點……”
豪華的保姆車中,最後一排的多功能車座椅背,被顧煙蘿放下。
變成了一張形似軟墊的皮質軟榻,像床。
顧煙蘿抓過前座的靠墊,躺下,左手臂,枕在後腦。
她似笑非笑,朝秦無妄勾勾手指,“過來躺著。”
秦無妄坐起身,來到了顧煙蘿身邊。
他的毛衣裡,是一件貴氣的絲綢白襯衫。
他左手指尖繞扣,鬆了襯衫領口的四顆釦子,依偎過去,趴在了她的身上。
顧煙蘿右手撫住身上男人的臉頰,指腹溫柔的摩挲,四目相對時,鎖骨明晰,她的嘴唇吻上,鼻尖擦過他的鼻翼,斷斷續續的輕吻著。
顧煙蘿的吻,裹夾獨特的香氣,猶如輕厚的霧靄,彷彿身在雲端,讓秦無妄身體舒服得發軟,沉淪其中,不可自拔,可她剛想離開時。
他擰眉,不讓顧煙蘿離開他的唇瓣。
怎麼都不夠,還想索取更多。
我做你的唯一,你也只能唯我獨有。
顧煙蘿倏然離開了秦無妄的唇瓣。
她翻身側轉,左手繞過秦無妄的後頸,讓他枕著自己手臂,嫣紅的唇,摩著他的唇瓣,卻又不給秦無妄親,若即若離。
他好幾次想仰頭,想主動迎向顧煙蘿的唇。
可顧煙蘿不給。
他虛弱無力的躺在她懷中。
豪華的保姆車內,車窗暈染水汽。
(不能描寫,我乖巧)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車門外,鹿萌在敲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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