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他們。
此刻。
秦無妄和鹿萌，一左一右，坐於蔣霆梟父親，也就是帝國上峰一號的身邊。
鹿萌素來迷糊心大，也不管老人是誰，抱著老人纏著紗布的手臂，昏昏欲睡，瞌睡蟲一來，就給自己一巴掌。
這不。
“啪”一聲，她又給了自己一巴掌，驚醒：“進行到哪啦？成功沒？”
秦無妄懶散伸腿，坐姿邪肆，冷嗤：“先擦擦口水，你不嫌髒，我嫌。”
老人斜瞟秦無妄，不怒而威，掏出中山裝口袋裡的手帕，遞給鹿萌，“我面前，你多少收斂些，她好歹救了我。”
秦無妄挑眉，“不該是我的核動力機器廢狗救了你？人老了，你腦子跟著犯渾了？”
老人不理秦無妄，無視。
老人：“丫頭多大？”
鹿萌吸溜了下口水，“18。”
老人：“你喜歡我家阿梟？”
鹿萌兩眼呆滯望天：“喜歡是什麼，能吃嗎？”
老人錯愕：“……”
秦無妄笑的邪性，湊近，小聲道：“阿梟單戀，老牛吃嫩草，特不要臉，這蠢玩意兒是煙煙養的小白菜，金貴著呢。”
老人剛要說什麼。
鹿萌就嘀嘀咕咕，瞅著老人道：“我覺得爺爺您挺面善的，就像我以前住橋洞時，遇到的流浪漢，他還分了口從狗嘴裡搶來的三明治給我吃呢！”
老人：“……”
秦無妄嘴角的笑僵住，捂住眼，聽不下去。
蠢是真的蠢，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就在這時。
生化手術室中，響起顧煙蘿冰冷的話音——
“開始注入全套狂暴強化細胞素。”
秦無妄興起，矜貴起身。
周圍研究人員，如見鬼神，紛紛避讓。
他佇立於窗前，俯視，敲了敲話筒，清冽微沉道：“煙煙，想聽講解。”我和後面這群雜碎，可不一樣。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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