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斜陽,穿透淡薄雲層,折射入明淨的落地窗。
秦無妄倦容灰白,精神不濟,如同失去了旺盛的生命力。
他無力述說著,縷縷光線,點點光暈,輕灑於他的容顏,俊的讓人恍惚,美的引人屏息,又尊貴的讓人頓覺難以接近。
在刺眼的光亮中,似因後背針扎火辣的劇痛。
秦無妄痛苦的閉上了眼。
顧煙蘿優雅的立於搖椅旁,微微低頭,長髮松懶披散,她凝視著秦無妄,伸出手背,撫摩著他的臉頰,聲線性感沙啞。
“每當不安,不確定,你可以向我反覆確認。”
“我的答案一定是,會。”
會守著你,會疼你、寵你、縱容你。
學著去愛你,因為心裡有你。
心臟霎那漏跳,秦無妄輕睜眼眸,瞳孔一陣縮緊擴張,他轉首側身,驀然纏住顧煙蘿的細腰,埋入她的懷抱,緊的密不可分。
顧煙蘿左手輕撫著秦無妄的黑髮,右手指腹摩挲著他的面頰。
“所以,聽話,給我看看傷哪了。”
這就是顧煙蘿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照常,他發個燒犯個病,受驚咳嗽,體虛身弱,不是溺她懷裡,就是非得讓她陪著,不然就是喊著“疼”、嚷“難受”,要她哄。
可忽然間,秦無妄卻悶聲不吭了。
他自顧煙蘿懷中仰眸,淡淡道:“傷無妨,你安心。”
顧煙蘿眉目冷下,垂眸盯著秦無妄,不語。
他臉色實在差,讓人隱憂。
他越是不說,她越是懷疑。
所以,顧煙蘿決定強制性把人弄床上。
可正當她準備這麼做時,臥房門被敲響三下,很急促,外頭,響起顧斯爵的話音,“快出來,特調局來調查專員了,橫豎得應付下,秦晉要告你故意傷害致使重傷,監控影片證據確鑿,拒絕和解。”
顧煙蘿臉色冷寒,驟然回頭,冷喝:“沒空!讓他們等!”
秦無妄聞言,想站起身,和顧煙蘿一起出去,可一陣暈眩,後背痛感加劇,他又跌坐回搖椅,深吸氣。
恰逢顧煙蘿回眸,盯著他,冰冷命令:“去床上躺好,我要看傷。”
秦無妄捏了捏顧煙蘿的手,喑啞喃喃:“好,我聽話,去躺好,別擔心,皮外傷而已,先去處理急事,我休息會兒…”
顧斯爵直接進屋了,攬住顧煙蘿肩,強行往外推著走。
“祖宗,你一會兒態度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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