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交替，陰寒潮溼，秦無妄體弱，裹著駝絨大衣，戴著圍巾，蒙著俊臉，鼻樑上架著墨鏡，雙手揣在口袋，冰冷如斯，矜貴非凡，身姿俊拔的站在月崽身後。
哪怕往那一站，遮著臉，他都能吸引江氏集團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
月崽扒住接待臺邊沿，小腿在半空晃盪著。
女接待呆了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崽，語氣軟下，“小朋友，你要找的家屬，全名叫什麼？姐姐幫你查。”
月崽呆滯的兩眼望天，想了想，口水津津的小嘴，阿巴阿巴，“顧……顧煙煙？”
身後，秦無妄伸手，給了月崽一個爆栗，倨傲冰冷，“顧煙蘿。”
月崽小下巴磕在接待臺上，搖頭晃腦，“對對，煙煙蘿。”
秦無妄：“……”你是智障吧？
煙煙和他說過，藏月的記憶，本該被他自己用咒術封印，但中途出錯，所以沒了記憶，但也不能呆成這樣吧？
他倆身後不遠處，支離破碎的江氏集團旋轉玻璃門外。
軟甜的鹿萌，正雙手叉腰，嬌悍道：
“你們集團總裁……叫什麼我忘了，暗戳戳勾引我家老大，害得老大的寶貝吃醋傷心，人家還病著呢！撞你一扇門怎麼了！再叨叨，再叨叨把你頭都打歪！”
“現在的男人都怎麼了，覬覦有夫之婦，還是個老男人，臭不要臉！”
“報警？你報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賠錢！”嗚，可我沒錢。
一群大樓保安，已經把鹿萌包圍。
鹿萌思來想去，覺得自己撞門不對，也就不跟人動手了，只是威脅：“別碰我啊，碰了我，見一個打一個。”
她當即拿起電話，撥了蔣霆梟的號碼。
穿著粉色兔耳衛衣，格子裙，蹲在地上。
一接聽，如回到爸爸的懷抱，她仰天哀呼：“歪？蔣霆梟，我又闖禍了欸，我開直升機，沒停好，把人家大樓的玻璃門撞碎了，得賠錢，他們報警了……沒有錢可怎麼辦吶……”
電話那頭，蔣霆梟嗓音威嚴低沉，“受傷了？”
鹿萌：“那不能夠的。”
蔣霆梟：“照價賠償，錢我轉你，不用怕，要是去了特調局，我打給特調總部新任廳長，讓他陪著你。”
鹿萌開的是擴音。
所以蔣霆梟的話，江氏集團的保安，聽得一清二楚。
姓蔣？
還能請動廳級要員。
在帝國，只有一個蔣姓家族，能做到。
就是帝國權力頂峰的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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