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蘿轉身即走,沒走幾步,就忽然被魏雲匆忙喊住:“顧小姐!我們都到這了,總不能一直站在這,這絕非待客之道,阿梟既不願回家,那就讓我們和他說說話,聊聊近況,回去也好和父親交待。”
顧煙蘿驀然回眸,發覺魏雲的目光,頻頻在看往二樓瞄。
她像是急切的想確認什麼……
顧煙蘿本該拒絕的,可她腦海中回想起魏殊途聲嘶力竭的那句話“這仇報不了”!
隨即扔下一句話:“那就進來坐。”
她匆忙沿著樓梯走上二樓,去聽聞身後,魏雲試探性的問了蔣霆梟一句。
“阿梟……剛剛樓上,是誰在吼?”
蔣霆梟語氣冷酷無溫,“他人隱私,你越線了。”
把魏殊途從逃亡帝國救出,也有蔣霆梟的一份在。
他又怎麼會告訴魏雲,樓上住著誰。
魏殊途房間內的採光極好,卻一片狼藉。
顧煙蘿步入時,阿爾法正在拆卸自己的機械右臂和機械雙腿,朝魏殊途不停的念念碎:
“人類,你看,廢狗拆了自己的雙腿和右臂,那你不想戴假肢,廢狗就教你怎麼用一隻手走路……”
說著,阿爾法用它那僅剩的左臂,支撐在地面,笨重怪異的移動著,在魏殊途的面前,不停的給他演示。
“你能不能把這個煩人的東西,弄出去!”
魏殊途嘗試用阿爾法拆卸下的機械右臂,去打砸阿爾法的腦袋。
但機械臂很沉,他根本舉不起來。
氣的渾身發抖,卻又不能拿阿爾法如何。
魏殊途只能不斷地咆哮發洩。
阿爾法不停的在魏殊途周圍繞圈,教魏殊途如何一隻手臂支撐身體移動,還不忘像個老太太似的,不停唸叨:
“主人也嫌我煩,所以主人喜歡踹我,要不然,人類,你裝上假肢,我鐵腚撅起來,給你踹?”
魏殊途氣的彷彿要七竅生煙,卻又無能為力,無言以對。
顧煙蘿輕笑,抱臂看向耍雜技似的阿爾法,問:“秦無妄呢?”
她起床就不見他人了。
阿爾法乖巧的回答:“主人在機械實驗室,主人說,要給廢狗做個老婆,主人還說,他有老婆,廢狗也得有。”頓了頓,阿爾法繼續教魏殊途如何只靠一隻手挪動行走,“人類,你學著我的動作,你試試……”
魏殊途無法直視,氣的胸口起起伏伏,渾身顫抖,“這東西,整一神經病!”
阿爾法:“那這樣吧人類,從今天開始,我就拆著雙腿右臂,陪你學如何一隻手自強不息,我們要堅強,我們要努力,我們要加油。”
說著,阿爾法抱起自己拆卸下來的雙腿和右臂,藏在了魏殊途的床底下,“這些機械肢極其昂貴,你幫我保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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