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萌聞言,一臉興奮激動,跨坐在蔣霆梟身上,小手攀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湊近,“所以我們是要回那個小小的四合院窩窩住嗎?我好喜歡那的,那裡有第二個家的感覺。”
蔣霆梟朗笑,緊擁住鹿萌的小身板,低頭:“嗯,我們自己的家。”
“好耶,老大,可以嗎可以嗎?”
顧煙蘿神情冷漠:“放著錦衣玉食華麗莊園不住,卻願意跟著狗男人去住破破爛爛的老房子,你自己開心就好。”
顧煙蘿背後調查過蔣霆梟獨居的四合院,就是個亂七八糟的“狗窩”。
警報聲中。
阿爾法一路拖拽著哭喊顫抖的魏雲,來到會客廳。
蔣霆堯的參謀長嚴厲苛責,“你們這是做什麼!她是帝國紀律檢查總部長蔣霆風的夫人!由不得半點閃失!”
顧煙蘿拈著櫻桃梗,輕咬了口,話裡有話,嗤笑:“喲,還是帝國紀檢部長的夫人,那你們蔣家人,還真是……公正嚴明啊。”
蔣霆堯冷眯眼眸,深看了顧煙蘿一眼,像是覺察到她話裡暗含深意,只是威嚴的問了句,“發生了什麼。”
阿爾法不知是被秦無妄調過系統設定,還是更改了情感程式,慫包性格全然不見,機械冰冷的看向蔣霆堯,“鬼鬼祟祟在宅子裡亂走,既然是紀檢部長夫人,更不該有失分寸,在這丟人現眼。”
魏雲哭的梨花帶雨,竭力剋制著身體的顫抖,委屈崩潰的看向蔣霆堯,“三弟,我看到魏殊途了,那個殺人犯,那個殺了我一家上下的殺人犯,他們家藏著個殺人犯!”
蔣霆堯蹙起眉頭,魏殊途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他犯下了駭人聽聞的惡性滅門案。
因為這件事,剛嫁入蔣家沒多久的魏雲,大受刺激,天天以淚洗面,情緒崩潰,而蔣家女眷極少,長輩們念她可憐,一夜之間失去父母兄妹全家,自此,她便順理成章,成了蔣家上下極為照顧呵護,最受寵的兒媳。
秦無妄:“這裡建議去精神科看看。”
秦無妄沿著地下室的樓梯走上來,穿著黑色連體工裝褲,腰窄腿長,戴著機械護目鏡,手裡還拿著精密的機械工具,神態陰鬱冷傲。
他緊抿的嘴角,邪冷訕笑,話裡有話,“蔣將軍,蔣家可是帝國權重最高的家族,你們家族每一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代表著上峰一號本人,可不要隨隨便便就被抹上汙點,給上峰一號添堵,回家路上小心被拍,不然明早見報,說蔣家兒媳是個精神病,就不好看了。”
蔣霆堯理了理衣角,氣勢威嚴起身,“有勞你提醒,先走一步。”
秦無妄冰冷俯視失魂落魄趴在地毯上哭泣,又被人扶起的魏雲。
“太髒,地毯處理掉。”
魏雲一見到魏殊途就情緒失控了。
或許在外人看來,魏雲只是飽受滅門慘案的噩夢折磨,是個可憐人。
可人不怕鬼,就怕心裡有鬼,在顧煙蘿他們看來,她只是做賊心虛罷了。
顧煙蘿料定魏雲不會息事寧人。
卻沒想到,來的那麼快。
當天晚上,一波來自特調總廳的檢察人員,手拿搜查令,“以疑似藏納危害公共安全,惡性案件殺人犯”為由,強行闖入,搜查了顧煙蘿的莊園。
將顧煙蘿莊園裡裡外外,搞的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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