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會好好配合特調局,協同調查,不會給你們新增任何麻煩,也不會亂跑,放心。”
秦無妄的病房內,魏殊途坐在沙發上,熟練的取下雙腿假肢,小坐休息,朝一側24小時監視他的特調局警務人員說道。
顧煙蘿坐在病床邊的靠背椅上,優雅冰冷的交疊雙腿,修長的手指,輕握著病床上昏睡俊弱男人的微冷手掌,指腹輕而緩的摩挲著他手背的肌膚。
她聞言,冷笑一聲:“你這樣子,能亂跑去哪?他們也就例行公事,走個流程,你不必多想。”
未過多久,蕭零去D集團工作,順道來給秦無妄送藥盒。
他心知自家主子根本離不開藥,這不,就疏忽了一下,人就躺醫院了,在蕭零記憶中,距離上一次秦無妄住院,似乎都過去好久了。
顧煙蘿守在病床邊,陪了秦無妄一個小時,但不見人醒。
她知道秦無妄沒這麼快醒過來,所以打算繼續“親自出馬”。
去調查那位,假扮自己親姐姐魏雲的魏雨,口中替她描繪“鎮魂符咒”的朋友,到底是誰。
她想,八九不離十,這案子估摸著,就和那人脫不了關係,當然,如今居住在精神療養院的魏雨,也絕對不是無辜的。
想著,顧煙蘿握著秦無妄的手,塞進了被窩,倏然起身,替他掖了掖被子,臨走前,還不忘俯下身,吻在他睫毛纖密的眼睛上。
“我要出去辦點事。”
她轉身朝外走,和一直坐在沙發上研究自己“假肢”的魏殊途說了一聲。
“嗯。”魏殊途應了聲,沒抬頭。
“勞累你陪著他,他要是醒來見不到我,又聽到奇奇怪怪的聲音,喪失安全感,大機率會出現應激反應,記得叮囑他先吃藥。”
說完,顧煙蘿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還未接通時,魏殊途忽然說了句奇怪的話。
“那個人,手臂上有很一種圖騰形式的紋身,繞臂刺青,很像……蛇。”
顧煙蘿微微一怔,“你指的是?”
魏殊途:“案發當天,我失去意識前,記憶曾記住的最後一個畫面。”
他只記得這個了。
只是,就算說了,也沒人信。
所以自始至終,都不曾提及。
圖騰形式,類似繞臂蛇的紋身神秘男人。
顧煙蘿記下了魏殊途的話,離開了秦無妄的病房。
她一連給蔣霆梟打了兩個電話,才接通。
顧煙蘿坐進駕駛座,啟動跑車,電話那頭傳來了蔣霆梟睏倦低啞的沉聲:“哪位?”
顧煙蘿冷幽幽道:“傻蘿莉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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