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經過前一晚的低溫實驗室刺殺風波。
第二天,被困低溫實驗室半小時的秦無妄,發燒39°,渾身癱軟無力,咳嗽不止,只能臥床靜養。
因家中常備基礎醫療設施和秦無妄日常需要用的點滴注射劑。
所以省去了醫生上門,顧煙蘿清早起床後,親自給秦無妄靜脈注射,掛上了水。
不過,有一件事,顧煙蘿很驚訝。
魏殊途和秦無妄,竟能聊得到一塊兒去。
早起後,聽聞秦無妄體弱發燒,熟練穿戴完假肢,在莊園後花園走了會路的魏殊途,便自行上了四樓,在顧煙蘿下樓給秦無妄端早餐的時候,去臥室陪秦無妄聊天去了。
顧煙蘿端著秦無妄愛吃的早餐,正準備進門時,順著門縫,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魏殊途苦口婆心:“得愛惜點自己的身體,你現在的病情階段,隨便一個小病,都能要了你的命,顧煙蘿不是神,發燒也不是小事,你得長點心。”
秦無妄懶洋洋的低語:“是誰沒腿沒手重度抑鬱直接上吊想一死百了的?要不是看你可憐,我至於為了你天天泡實驗室,讓你能早日擺脫這種雞肋的假肢,換上能夠代替真正四肢,行動自如的機械智慧肢?害得我還被煙煙威脅,半個月再進實驗室,她就不和我睡一張床……”
秦無妄冷沉嘆了口氣,“她不跟我睡,就是要我命。”
魏殊途:“……似乎好像就算一起睡了,你們也並不能做那種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我記得她和我說過,你們並沒有……”
“砰”一聲,顧煙蘿很合事宜的踢門入內。
“自己吃早餐,樓下來探員了,魏殊途你早上要跟他們去一趟特調局配合調查,我和你一起去。”
顧煙蘿將餐盤放在床頭,冷颼颼的瞥了眼靠在床頭的秦無妄。
魏殊途聞言,緩緩起身,點了點頭,“那我去換睡衣……”
待魏殊途離開房間後,顧煙蘿轉身進了衣帽間。
秦無妄喝了幾口粥,自覺有了些力氣,下床穿鞋,自己舉著吊瓶,跟著進了顧煙蘿寬敞華麗的衣帽間,虛弱的靠在門邊,欣賞著顧煙蘿在那化妝描眉,腳優雅的踩在圓凳上,一點點拉上淡色絲襪,然後換上性感的亮片黑裙。
“去躺著。”
顧煙蘿撩了撩蓬鬆的長髮,隨便找了個鯊魚夾,挽起長髮,側眸見秦無妄自己舉著吊瓶,寬鬆的睡袍掉垮到了手臂,肩膀側漏,純欲俊弱,迷人中透著一絲委屈。
“要看。”
“?”看什麼?
“換衣服。”
“……”
顧煙蘿快速梳妝穿戴完畢,左手勾著一雙尖頭高跟,快步走向秦無妄,右手抬起,拿過他的點滴瓶。
“我中午回來陪你吃飯,你好好休息,無聊了喊人上來陪你解乏。”
“你乖,沒退燒,就別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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