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蘿接過,抿了口,她是沒喝過這種飲料的,但味道屬實不錯。
潤了潤嗓子後,顧煙蘿看向一旁的顧家安保。
是秦清安排的。
“聯絡校長,就說顧煙蘿找,告知其事發經過,希望嚴肅處理,建議直接退學,免得造成校園不良風氣,做不到就鬧大,鬧大可就不好看了。”
“是,大小姐。”
顧煙蘿冷意瀰漫的眸光,投向身旁的虞絃歌,“滿意了?”
虞絃歌颯氣的朝著顧煙蘿豎起大拇指,“能說會道,絕!”
顧煙蘿冷哼了一聲,又喝了口冰爽的綠茶,轉身帶著虞絃歌就走。
她無暇顧及周圍人的神情和目光,餘光斜瞥時,只覺察到教導主任一臉懵的模樣。
“砰!砰!”
兩聲車門關閉的響動。
虞絃歌坐上了邁巴赫的副駕座,側過身,降下中檔的遮擋窗,回眸如迷妹似的凝著顧煙蘿,儘管她比顧煙蘿大。
顧煙蘿回到了後座,就聽魏殊途低聲問:“剛剛發生什麼事?”
顧煙蘿指指副駕座的打扮洋氣的酷girl,坦白:“她被綠了。”
“對,被綠了,你好。”
虞絃歌完全是個自來熟,朝著魏殊途招了招手,但在瞥見魏殊途那張俊雋清瘦,有些頹然沉喪的面頰時,她愣了愣,微微擰眉。
像是在哪見過,但又不太確定,所以不敢亂認。
魏殊途匆忙避開虞絃歌投來的視線,看向窗外,下意識扯動右手的袖管,遮住自己的假肢,沒說話。
“富婆,你不會有新歡了吧?這個雖然也好看,但實話,絕對比不上秦無妄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你怎麼想的?他床上不行?”
“……你不看新聞?”顧煙蘿微驚,虞絃歌竟不知道近來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的魏氏滅門案,她以為,她應該知道這是魏殊途的。
“我很少看新聞,微博也不太刷,怎麼了?我錯過什麼了?”
“……這是我朋友,魏殊途。”
顧煙蘿淡淡介紹,卻發覺了魏殊途的不自在。
“你總得開始新生活,與人接觸,放輕鬆,她叫虞絃歌,醫學生,挺巧,她也主攻腦外科。”
彼時。
虞絃歌聽到“魏殊途”三個字那一刻,眼神陡然驚變,瞳孔地震般,臉都快貼中檔玻璃窗上了,看“大神”般盯著魏殊途,看看顧煙蘿,又指指魏殊途,並在玻璃窗上,印下了自己濃妝豔抹的五官印。
“富婆,他……他就是魏殊途?腦外之神,腦外聖手,我永遠的神!”
顧煙蘿望著都想挖地洞鑽進去,極度迴避陌生人的魏殊途,擰眉望著虞絃歌,“姐們兒,你有什麼毛病,正常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