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診接待護士一怔,微笑臉:“婦產科。”
少女:“我沒帶身份證怎麼辦?”
護士:“啊那抱歉了,是不能的。”頓了頓,“這是你……男朋友嗎?”
“你還不嫌丟人現眼?”這時,少女身旁的“普通男人”立刻拽走了少女,兩人又離開了門診大廳。
接待護士望著離去的男人和少女,“嘖嘖”的搖了搖頭,“又是失足少女。”
醫院門診大樓外的涼亭中,男人拽著少女坐在涼亭內,兩人因太過普通,鮮少有路過的人注意到他們。
彼時,戴著口罩的少女,一聲不吭的低著頭,把玩著自己的麻花辮,髒兮兮的羽絨服,還有又土又老舊的大紅棉褲讓她看起來像個從山坳坳裡走出的清純傻妞,但細看,卻能發現少女明眸膚白,鼻樑高挺,她正拿著一隻老舊的諾基亞按鍵手機,不停的給人傳送著訊息。
“打胎,你怎麼想的?”
男人坐在她身邊,看似平常,實則警惕的盯著四周。
“靈機一動。”少女嗓音清麗,看似乖巧,實則冷漠,“醫院人多,保安也不少,來醫院不來看病,也不去看望病患,我們其實很可疑,論如何不讓人注意,又能讓人記住我們只是來看病的,打胎的確是個好藉口。”
男人:“……”
男人是蕭零無疑,少女是瑟曦實錘。
發完訊息,她驀然收起手機,“對方來接我們了,等著。”
等候期間,蕭零沉默了一會兒,伸手輕捏了下瑟曦白皙的耳朵,“顧先生的會議要持續到明天,辦完這事,妄爺應該只會陪著你家那位祖宗,想不想去哪逛逛?”
瑟曦眼睛一亮,“國貿!聽說那裡有很多漂亮的小裙子和包包!季節限量款!”
蕭零坐姿端正,一板一眼,點點頭,“也不是不行,好處?”
瑟曦想了想,隔著口罩,在蕭零面頰上“啵”了一口,“好處費!”
蕭零:“……”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這人就是個大忽悠?
這時,三個戴著墨鏡,穿著西裝,神情嚴肅的男人走來涼亭,停在了瑟曦和蕭零的面前。
“請問,二位就是……”來人表示質疑。
瑟曦抬眸,答非所問:“暗河。”
為首的西裝男點了點頭,“冥府。”
這是暗號,接頭用的,瑟曦臨時想的。
“帶我們去。”瑟曦站起身,取下口罩,露出了白皙卻長滿雀斑,嘴角還有黑痣的小臉。
蕭零也跟著站了起來,往下扯了扯圍住半張臉的圍巾,露出了邋遢的凌亂鬍鬚,摸了摸下巴上那粒可怕的黑痣,關鍵那顆黑痣上,還長了一撮毛。
三名西裝男頻頻回頭,觀察著身後跟隨的一男一女,眼底說不出的複雜。
“怎麼?我的媒婆痣很漂亮?”瑟曦見領著他們往住院樓走的三個男人,不斷回頭看她,她微微一笑,問道。
“很……很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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