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顧煙蘿真的無恙,第一站,秦無妄聯絡瞭如今乃至全國最權威的腦科專家醫院嘉和醫院。
這家醫院是秦無妄和顧氏財閥聯合投資的。
院長是如今聞名全球的腦外科權威魏殊途。
而醫院董事會主席,則是秦無妄昔日的好兄弟,從小到大的玩伴霍弈夫。
秦無妄忽然極大陣仗來醫院。
魏殊途以為他又出了什麼事,趕緊通知的霍弈夫到院,提前十分鐘就等候在了直升機停機坪天台上接人。
秦無妄最先從艙門內走出。
緊接著,便是他那漂亮的不得了的兒子。
隨後,又一個人的出現,讓魏殊途和成熟俊逸的霍弈夫瞠目結舌。
那張明媚陽光下,奪目妖嬈的久違臉龐,士別三年再見,依舊耀眼的讓人凝神屏息。
顧煙蘿披著雪白風衣,內襯一條華貴優雅的法式亮片羽毛長裙,澄淨的天空下,她肌膚如雪,美的看起來難以接近。
“魏殊途結婚了,煙煙。”
秦無妄牽過顧煙蘿的手,揣在自己大衣口袋中,差點忘記兒子,回頭讓兒子抓著自己衣襬,他小聲和顧煙蘿說道。
“結婚?誰?虞絃歌?”顧煙蘿姿態優雅的輕撩被吹亂的長髮。
“嗯,去年結的婚,我還參加了,只不過沒大肆操辦,只是親友聚會形式,都懷孕了,五個月,她現在醫科大畢業,也在這家醫院,不過還是住院醫。”
秦無妄提及婚禮,驀然想到什麼極為重要的事兒,暗自捏了捏顧煙蘿的手。
“煙煙,我們的婚禮呢?”
“我主張節儉,形式主義這種東西,可有可無。”換而言之,顧煙蘿覺得反正是夫妻了,不辦也行。
“不行。”秦無妄沉下臉,“得辦。”
顧煙蘿忙點點頭,“行行行,你決定。”
“等春天之後吧,天氣再熱點兒。”秦無妄已經開始盤算。
魏殊途再見顧煙蘿,神情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是為數不多知道顧煙蘿出事沉睡的人之一。
“好了?”魏殊途伸手,和顧煙蘿交握,“沒事了?”
“我覺得沒事,但他非得來檢查才安心。”顧煙蘿瞥了眼秦無妄那掩藏不住的憂心。
她知道秦無妄在擔心什麼。
他在擔心三年多前,弗朗西斯讓她就範注射的藥物還殘存在她身體中,影響著她的大腦。
不過要說弗朗西斯最後是病死在排汙管道內的,顧煙蘿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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