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艙門就被猛地推開!
顧煙蘿還穿著未來得及褪下的白大褂,她的長髮在舷梯上隨風飄揚。
她凌厲清冷的美眸環顧一圈後,視線驟然鎖定不遠處礁石後探出的身影。
然後,就見秦無妄抱著兒子箭步狂奔,顧煙蘿眉宇舒展,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秦無妄面前。
“老老實實呆在京都,能糟成這樣?”
顧煙蘿驟然逼近秦無妄,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她沉靜冰冷的臉龐瀰漫絲絲縷縷冷意,聽著像生氣,實則是急瘋了。
瞧瞧,上衣都沒了。
肩頸鎖骨沾滿了泥沙,肌肉墳起的胸膛到肌理性感的腹部,沾滿了草屑砂石還有蟲類屍體……
顧煙蘿鮮少見秦無妄能這麼狼狽的。
甚至還灰頭土臉,燻了一鼻子的菸灰,只剩那雙迷人純欲的鳳眸,閃爍著星碎的光亮。
“我想帶兒子來找你的……”
秦無妄懷摟著燒的迷迷糊糊的兒子,微微低頭,輕咬舔舐了下唇瓣,潤了潤唇紋乾裂的嘴。
剛說完,他就被身後還在上升的灰煙嗆得連連咳嗽。
“煙煙,快去把那煙滅了!”
他她媽快給嗆死了。
顧煙蘿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和秦無妄一爭高低辯論對錯。
她瞥了眼小臉蒼白的兒子,應該是睡著了,隨即快步走到不斷冒煙,亂糟糟的沙坑,快速填坑,踩了腳,將沙坑踩嚴實後,煙就消失了。
“你幹嘛了?搞得這兒烏煙瘴氣的。”
“生火。”
秦無妄抱著兒子,轉身就跟著顧煙蘿上了她駕駛來的飛機。
“理論上是可以生的,但是實踐失敗。”
秦無妄抱著兒子,坐到了副駕駛位置,繫好安全帶,側眸看向正在關閉艙門,啟動飛機引擎的顧煙蘿。
什麼叫安全感,這就是。
“海島潮溼,你撿的那些樹葉樹枝,看著幹,其實內裡是溼的,那些東西根本點不了火。”
錦衣玉食的伺候慣了,連入逃亡帝國都是和牛、雪山泉水、水果罐頭的供著。
秦無妄哪裡吃過這種苦頭?
他吃過最大的苦頭,就是跟她在逃亡帝國裡“度蜜月”。
“好,下次知道了。”秦無妄淡淡溫順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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