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妄薄唇翕動,低喃:“煙煙……”
“嗯?”顧煙蘿漫不經心的拍著兒子的小屁股,半眯的美眸睜開。
便見秦無妄舌尖輕舔上唇,鳳眸微沉,氣息微吐,若有似無的在試圖引起顧煙蘿注意,他微微伸過頭,唇靠近顧煙蘿,用意很明顯,想親。
顧煙蘿勾唇妖笑,拍著兒子的骨感玉手瞬間伸向秦無妄後腦,拉過他,摁向自己,紅唇覆上秦無妄的薄唇,舌尖就勢探入,席捲了一番,吻的他發出悶哼聲,才鬆開。
心滿意足的討了個香吻,秦無妄從後摟著兒子,緊緊挨著,沒多久也閉眼睡去。
只剩顧煙蘿,守著兒子,陪著秦無妄,在光線溫暖昏黃的病房中,靜靜的凝著兒子乖巧的睡顏,觀賞著秦無妄沉靜俊欲的模樣,心底異常平和。
什麼是幸福?
或許這就是。
錢財權勢皆身外物,這輩子,她擁有了家庭,似乎一切都看似美滿了。
一週後。
乖乖治療吃藥且打針的秦予卿,被盧錫安博士解除病房禁錮。
秦予卿康復,意味著顧煙蘿和秦無妄也即將動身,前往俄帝國北冰洋海灣的極地圈內,尋找黑市冥府的大本營。
但臨走前,顧煙蘿並不放心兒子。
養病期間,秦予卿的病房窗戶被百葉窗封上了,因為畏高。
又因聽不得尖銳聲,病房內所有的椅子、床角、推車都被安裝上了靜音器。
他甚至害怕黑暗的環境,晚上睡覺必須開滿小夜燈,不留陰暗角落。
秦予卿在顧煙蘿和秦無妄面前,看似和從前一樣依賴軟糯。
但顧煙蘿聽說,但凡兩人一離開,兒子就拒絕和任何人交流,甚至不肯說話,神經緊繃且僵硬。
顧煙蘿找過心理醫生來診治秦予卿。
可得到的結果不盡人意,因為是創傷應激障礙,屬於心理疾病,孩子年紀還小,不能服用緩解的精神藥物,只能靠家人的無微不至的陪伴和照顧,以及疏導才能慢慢改善。
這讓即將出發的顧煙蘿和秦無妄,束手無策。
“沒事的,一切有我,他就跟著我過幾天,等你們解決完黑市的事,再來接他。”
“爸安排了特級特工24小時潛伏保護小卿,他又時時刻刻跟著我,不會出事的,你放心,煙兒。”
“再不濟,還有德萊斯在,他也不會讓這孩子受了委屈呢。”
秦予卿的病房中。
穿著錦白褂袍,圍著狐裘圍脖的藏月,迷人的桃花笑眼彎如月,他親暱的蹲在那,摟著一言不發玩小熊的秦予卿,說著,將他一把抱起。
“德萊斯就算了,他不把我兒子弄哭就謝天謝地。”
顧煙蘿站在藏月身側,細長的手指戳了戳兒子的小臉蛋子,她微微屈膝,吻在兒子額頭、鼻尖。
”。你接來回快很爸爸和媽媽?嗎道知,話的舅舅月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