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能不顧世俗眼光,替你擋下所有外界壓力,送你一場盛大的婚禮,讓你正大光明的站在陽光下,無憂無慮的生活,這就是他愛你的決心,所以,你大可不必杞人憂天。”
此刻仰躺歐式軟床的溫斯洛,銀髮鋪洩在枕上,如冰川般剔透的淺藍色瞳在暈黃的燈光中,美如舊約聖經中描繪的聖天使,而他那一身火紅色的囍字睡袍,是他被拉入滾滾紅塵凡世的最好見證。
“老大……”
忽然,溫斯洛低喚,嗓音清澈乾淨,如冷山泉。
“嗯?”
“我好愛他。”
那是種無法言喻描述的感情。
“那就好好愛,做他最強的後盾,而不是永遠被他保護的孩子。”
“明天進場,我沒有父母。”
“顧鴻鷹說了,他帶你進去。”
溫斯洛安靜的躺在那,似乎有了顧煙蘿在身邊,莫名而來的強烈底氣和安全感包裹著他,這讓他不太緊張了。
睡在這兒,讓他漸漸來了睡意,模模糊糊還打算和顧煙蘿交談時,顧煙蘿的手機卻忽然急促的響起。
顧煙蘿驀然睜眼,拿過床頭的手機,接聽,“嗯哼?”
看來電顯示,是顧筠爵打來的。
“洛洛不在房間。”顧筠爵的聲音有些焦灼壓抑。
“在我這。”
“等著,馬上到。”
“你怎麼了?”顧煙蘿語調漫不經心。
“以為他後悔逃婚。”
顧煙蘿掛了電話,溫斯洛目光投來,“顧筠爵嗎?”
“自然是他。”
沒過幾分鐘,房門敲響,顧筠爵應聲而入。
他穿著和溫斯洛同款的囍字睡袍,眉目英俊,銳劍般鋒利的眉飛揚入鬢,身長體闊,那氣勢是越來越像顧鴻鷹,霸氣沉穩如帝王。
“結婚前一天,和別的男人躺一起?”
顧筠爵瞳底森銳陰寒,壓抑著惱怒,走至床邊,驟然將溫斯洛打橫抱起,攏在懷裡。
“秦無妄又不算。”溫斯洛嘟囔了一句,順勢摟住顧筠爵的脖頸,“媽說婚前不能見面的,這是習俗,你不講規矩。”
“我送你回房就走。”
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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