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
像是回憶起了某些不敢觸碰的過去,秦無妄聲音顫了顫。
顧煙蘿的心情就像“日了狗”一樣,自己小心翼翼了大半天,連她都不敢提秦家,結果。
“你們來之前都沒做好基本調查?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都不知道嗎!”
她盛怒至極,美眸凌厲且冰冷的掃視滿屋子的人,抱住懷裡的男人,低聲安慰,“沒事,我在這。”
面對顧煙蘿突如其來的怒意,秦清嚇了一跳,瑟縮了下,捂住耳朵,暗叫不好,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明明記得來的時候,提醒過自己老公,事先和團隊的人打聲招呼,別過問男方家屬的事兒……
她起身,不敢再呆在女兒身邊,覺得她動怒太過瘮人,走到顧鴻鷹身旁,疑惑的看向他,壓低聲問:“老公?你沒說嗎?”
“……我一下忙忘了。”顧鴻鷹閉眸扶額,旋即忙命人喊來團隊的管理者,一群人在那背對著顧煙蘿,站在不遠處,交頭接耳的低聲攀談。
“男方家屬的問題是禁忌。”
“他幾乎沒有親人了……”
“這樣吧,今天先就到這。”
得知實情之後,婚禮策劃團隊心知犯了嚴重錯誤,忙上前連連道歉。
可顧煙蘿臉寒的徹骨,一味的安撫懷裡沉默壓抑的漂亮男人,顧不上理會他人。
待策劃團隊離開後,顧鴻鷹和秦清才坐到了顧煙蘿身邊,一左一右,一家人一起在那幫著安慰。
“秦無妄啊,不難受。”秦清撫了撫秦無妄的後背,“問題不大,顧家人多,旁支宗親那人都得過百,咱們不缺那點兒人,再說了,還有你外公家,到時候把你那兒的賓客塞得滿滿的,沒人會說閒話,誰說誰倒黴,讓你爸給你收拾去,好不好?”
不知從何時起,秦無妄儼然成了顧鴻鷹和秦清的兒子,比親生的都親。
“我讓顧鴻鷹和老女人當你爸媽,坐你的父母席,以你親人的名義出席。”
“秦無妄,不許難過。”
“你有我。”
這是顧煙蘿能想到的,最完善的解決之策了。
秦侯入獄生不如死,秦晉是活活被氣死的,秦無妄的母親又死在了他的面前,曾經最愛秦無妄的奶奶江青如,最後也沒有熬過利益燻心,終究分裂到了再無交集的地步。
這場婚禮,顧煙蘿清楚的明白,秦無妄沒有親人能夠出席。
就算出席,也不會得到祝福。
她發過誓的,答應過秦無妄,往後餘生,都將是圓滿快樂的,沒有煩憂,她會帶著他把缺失的幸福,失去的一切一點點補回來。
“這就是你想的事嗎……”
沉默許久,秦無妄埋在她懷中,忽然悶聲問。
“你心不在焉,你遲遲拖著不肯辦婚禮,是因為你在擔心我會傷心,因為這場婚禮,得不到長輩的祝福,彷彿註定不圓滿,你不想我傷心?”
“是…”顧煙蘿倏然緊摟住秦無妄,低下頭。
”。妄無秦,要重你沒本禮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