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去哥大探望姐姐的時候,花錢僱人去接近秦無妄,無事生非,沒事找事。
秦無妄微努嘴,趁顧煙蘿不備,張口咬在了她裹著絲質黑襪的大腿上,輕啃出了一個淺顯的牙印。
“幹什麼?”狗東西你咬我?
秦無妄臉頰貼著被他咬過的地方,偏過頭,不說話了。
他就是想啃一口,誰讓自己老婆的腿那麼誘人。
因為秦無妄是自己偷開直升機回SCP的。
所以事後薩勒曼、查爾德還有隨行的十幾名安保人員,沒了交通工具,只得暫時在哥大內等候直升機來接。
可誰知到了下午。
顧煙蘿忽然受到了薩勒曼受傷的訊息。
同時,秦無妄已經換上乾淨嶄新的衣褲,悠閒自在的坐在顧煙蘿身邊,幫她一起處理工作,在得知薩勒曼受傷後,他若有所思片刻,眸底閃過一絲的譏諷。
小小年紀,心眼倒挺多,又想搞他?
顧煙蘿:“傷哪裡了。”
查爾德:“鬧呢,二樓跳窗,胳膊好像摔折了,細胞素還要注射嗎?”
顧煙蘿:“不給了,死不了,我兒子骨裂都沒得注射,折就折了,不殘廢就行。趕緊帶回來。”
查爾德火速把薩勒曼帶回了SCP總部。
捂著胳膊一臉痛苦的薩勒曼,根本不配合隨行人員,不去醫療部治療胳膊,先來了顧煙蘿這。
“我骨折了。”他闡述道,語調頗有一番告狀的味道,看上去很委屈。
“那就去治。”顧煙蘿沒抬眼。
“我是不是惹他生氣了?他把我丟在哥大,就不管我了,自己先跑回來。”薩勒曼眼角垂下,立體英俊的五官透著一股孩子氣。
秦無妄沉默著,靜靜的凝著薩勒曼,忽而覺得,這人演技竟也一絕,一套下來行雲流水,這是碰到對手了?
“那些照片你看了不會生氣吧?”薩勒曼小心翼翼的試探顧煙蘿,甚至開始替秦無妄辯解,“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故意針對他……我只是聽說你們感情很好,互相信任,想幫你試試他對你的忠誠度……要是這麼做,惹你和他不開心了,真的抱歉。”
說著說著,薩勒曼捂著手臂,疼的吸氣。
這回,顧煙蘿正視向薩勒曼,眼神意味不明的在他臉上足足停留了……十秒。
半晌,她側眸瞥向秦無妄。
“你遇到對手了。”我的寶。
上啊,上去幹他。
你倆互咬去,別打擾我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