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勒曼在感覺到肩胛骨斷裂的一剎那,驟然揚起左手,一拳砸在了秦無妄那張漂亮到礙眼的俊臉上。
口腔內壁瞬間破出鮮血的鐵鏽味兒。
秦無妄偏過頭,斂去眸底得逞的快意,啐了口血,斂去嘴角張狂的笑意,臉變得飛快,捂住面頰,極長的睫毛垂斂輕顫,委屈至極的看向了查爾德。
“他打我。”秦無妄指腹沾著血,聲音發顫,“出血了。”
查爾德多單純傻嗶的一個白痴,三兩下就被秦無妄給忽悠了,關鍵是查爾德最受不了漂亮的人說委屈的話,他當即嚇得掉頭就跑,走廊裡大喊著——
“老大!你家屬受委屈了!”
“老大——!他倆打起來了!”
“老大!這不關我的事啊!”查爾德順便趕緊撇清關係。
顧煙蘿聞風趕到。
她見到薩勒曼被兩名隨從扶住,捂著肩膀,疼的面色發白,幾乎站不住。
秦無妄一見到她,垂眸間,咬著唇,像是害怕,躲到了她身後,“我出血了。”
顧煙蘿雙臂抬起,順勢抱住秦無妄,一手撫過他的面頰。
“我看看。”再不看傷口又得癒合了。
秦無妄委屈巴巴的半張嘴,眼尾泛紅,瞳孔閃爍,“可能是我做錯了什麼,沒關係,打一下而已。”
秦無妄說著,抱住了顧煙蘿的細腰,直盯著薩勒曼,一字一句道:
“可是我好疼,煙煙。”
顧煙蘿:“……”那老子抱著你不就好了?抱著抱著,陪你演。
薩勒曼瞬間暴跳如雷,僅剩的完好的手怒指秦無妄,“他把我肩膀弄骨折了!他撒謊!”
“不管怎麼樣先下去處理骨傷。”
顧煙蘿立刻下令,讓人陪著薩勒曼下去,但自己依舊擁著秦無妄不放,向著誰,顯而易見了。
確保不再生事,顧煙蘿只得讓史密斯和查爾德陪著薩勒曼下去治療。
自己帶著秦無妄回了辦公室。
彼時,辦公室內的會議室被清空,人紛紛離開。
偌大的空間,僅剩秦無妄和顧煙蘿。
破損的口腔癒合了。
秦無妄舔了舔唇齒間的血味兒,嚥了下去,異常乖巧的坐在顧煙蘿身邊助理椅旁,單手托腮,凝著她。
“他厲害還是我厲害?”秦無妄問。
顧煙蘿沒回答,她懶得回答這種無聊問題,她只糾結於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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