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鷹:“我有數!”
大晚上的,京都最權威的骨科大夫被請去了秦無妄投資設立的私立醫院。
孩童恐懼的的大哭聲迴盪在深夜寂靜的醫院走廊中。
幽深的走廊,亮著聯排的白熾燈,站滿了戴著耳機,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還有穿著國闕臺特勤安保制服的精兵悍將。
整個空間,氣壓空前低迷,瀰漫著讓人窒息的味道。
文老師是秦予卿的一年級班主任,二十八歲,剛從外省博士畢業,來附屬學校執教,氣質端秀,書卷氣十足,戴著高度近視眼鏡,瘦瘦高高,長相姣好。
她是被人破開家門,從床上拎起,打包扔上車押來這的。
一路上,文老師心驚膽戰,害怕的渾身發抖,像一隻無助的小雀鳥,直到聽到孩子哭聲,被幾名保鏢推進那扇虛掩的醫院門……
寬敞的診室,擠滿了人。
那些男人或站或坐,樣貌不凡,神情皆冷,甚至帶著點怒意。
文老師望著一屋子氣勢恐怖的男人,身體抖得像篩糠,恐懼的連頭都不敢抬。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哦,她認出了那個長得極漂亮的孩子,是班上的小神童,才四歲未滿,就上了一年級,嘴甜人乖,她可愛死這小寶貝了,不過聽說,這孩子家境極好,因校長嚴禁任何人在校內討論這孩子的出生,還有父母,還有家族,所以文老師也只是知道,這孩子家裡有錢罷了……
文老師旋即又見到了學校的教導主任、教務處副主任、副校長等管理人員。
這些人,平日裡在校內各個冷麵威嚴,這會兒卻畏手畏腳的低著頭,一副快哭的樣子…
沒等文老師緩過神。
她感覺身後驟然逼近兩股讓她差點心臟驟停的威壓氣勢。
“怎麼樣了。”顧鴻鷹冷酷步入,眯著寒眸,鬆了鬆領結,話落,走至副校長等人面前,伸手一一交握,語調無溫,眼神無情,嗓音極其低沉,“大半夜叨擾諸位來醫院,見諒。”
然後,他開始發雪茄。
“拍了片,腕骨骨折,要打石膏。”秦無妄懨懨冷道,“醫生說是被門夾了之後導致挫傷,又受外力踩踏而致。寶寶哭的嗓子都啞了……”頓了頓,“煙煙呢?”
秦無妄問著,目光投向了正進門的顧煙蘿。
顧煙蘿趁兒子檢查,派人去調學校監控了。
她款款步入時,香風陣陣,冷不丁的出現在了兒子班主任的身後,揹著光,居高臨下,緩緩抬起手,捏住了班主任瘦弱的肩膀,嘴角彎起,慢慢俯下身,湊近老師耳畔,聲音冰冷。
“你就是我兒子的班主任?”
“……是啊。”
“怕什麼,身子別抖,只是喊你來幫忙瞭解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