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舅舅問你一句,你點頭搖頭就行,好不好?”
秦予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點點頭,右手抓著秦無妄的手掌,就要爸爸。
顧寒爵:“你左手的傷,和那個邱天一小朋友有關,對不對?”
起初,秦予卿沒有反應,只是縮在顧寒爵懷裡,蹭著眼淚。
“舅舅答應你,一定會阻止外公和爸爸他們過度懲罰追責人家,有話好好說,如何?”
秦予卿這才點頭。
“好,所以是不是他做的?”
秦予卿淚眼模糊的點點頭。
“他為什麼要傷害你?”
秦予卿軟軟的搖搖頭。
“好,舅舅知道了,別怕……”顧寒爵鮮少溫柔,耐心備至的親了親小外甥的額角,替他擦去淚水,“我們卿兒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小朋友,因為擁有的比別人多,所以更要寬宏大量一些,就不和欺負你的小朋友計較了?”
秦予卿用力的點點頭,“對……”
“看吧,卿兒多好,我們才這麼小,就如此懂事。”
顧寒爵寶貝的摟著小外甥,頗為自豪,若有所思片刻,回過頭,看向了那幾名校方管理,“你們幾位,知道該如何做了?”
“明白!”
“凡事講究證據,當然也沒必要斷了人家孩子的後路,該批評批評,該警告警告,該賠償賠償,知錯能改善最好,握手言和也可,學校抓成績固然重要,但孩子的品行德性也很重要,下不為例。”
“明白明白!”
診室外的走廊,異常安靜。
未過多久,走廊盡頭電梯門開啟,一群保鏢,護送著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孩子,朝著顧煙蘿他們走了過來。
那一男一女皆穿著得體的正裝,像是有備而來,孩子則眼神躲閃,似對陌生環境,還有這陣仗感到害怕。
“邱家是書香世家,老一輩都是大學教授,小輩大多官場居多,那孩子父親檢察院的,母親是個律師。”顧斯爵瞥見人來了,在顧煙蘿耳邊唸叨,“要是他們賴賬,說卿兒胡說,誣賴他們孩子,你可想好對策了?”
顧煙蘿雙手抱臂低眸,高冷的交疊雙腿,聞言,眼尾凌厲,輕掃那過來的一家三口,驟然抬手,下令:“為保安全起見,搜身。”
這話,是顧煙蘿說給顧寒爵的貼身特級後勤安保聽得。
這些人皆特種兵出身,精英中的精英,日常指責就是保護一號安全,所以任何人來這,都是要經過安全檢查的。
果然,那一家三口一靠近。
國闕臺的後勤安保攔住他們的去路,二話不說,直接開始脫衣搜查。
“你們幹什麼!”
“你們沒有資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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