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蘿撿起地上的球杆砸向了看戲看到現在的德萊斯,“讓你旁觀那麼久不交點圍觀費怎麼行,趕緊!”
“哦對了,阿爾法來的時候,讓它帶一套乾淨的男士換洗衣物來。”
秦無妄一會兒洗完沒衣服換,顧煙蘿想。
藏月知道顧煙蘿兒子出事了。
他帶著養子伊萊來到秦予卿病房時,見到克洛伊正坐在秦予卿的醫療艙床旁,專心的寫著她的作業,而顧煙蘿家的溫順乖巧奶甜心寶寶,正吸著氧,軟巴巴的側臥在姐姐克洛伊身邊,白嫩的小手握著克洛伊潤白的食指,半睡半醒著。
“你冷嗎?”唧唧的小手冰冰涼,克洛伊抬眼,瞥了眼弟弟。
“嗯…”秦予卿柔柔弱弱的應了聲,“能不能不要寫了……姐姐……你陪陪我……以前都不見你這麼用功……”
“我在陪你啊,我得把這些學完,媽咪答應我,只有我門門及格,她才教我格鬥術。”克洛伊說著,放下筆,輕輕拽了拽毯子,替秦予卿掖好,恰巧瞥見門口一高一矮兩人,忽然就欣喜道:“伊萊!月叔叔!”
克洛伊一見到站在藏月身旁,比她高出不少的男孩,興奮的蹦蹦跳跳離開病床邊,也顧不上秦予卿還握著她的手,就朝男孩飛奔了過去。
男孩棕發綠眸,五官輪廓立體,神情卻極為冰冷,眼神空洞,天生擁有著一股讓人自動退避三舍的寒意,穿著黑色的寬鬆長袖和牛仔褲。
伊萊見克洛伊朝自己跑來,面無表情的伸出雙臂,似早已習慣女孩這模樣,順勢抱住,然後鬆開,一套流程極為熟練,但沉默寡語,像個啞巴。
而這一切,都被秦予卿看在了眼裡。
他從沒見過姐姐像個天真嬌俏的小女孩,投向別人的懷抱,在他面前,克洛伊總是像個酷Girl,不冷不熱,特立獨行,心情好就哄哄自己,心情不好她會兇兇。
姐姐沒有那樣抱過自己。
秦予卿本就不適,想到這,眼巴巴的看著克洛伊牽住了那個哥哥的手,胸口被一陣隱隱鈍痛感侵襲。
秦予卿本想悶聲不吭的就這麼忍著,可忽然覺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抽噎了一聲後,他閉上眼,細細弱弱的就蜷縮在病床上,小聲哭了起來。
藏月摸了摸兒子和克洛伊的頭,正尋思去看看乾兒子,聽到哭聲,他立刻快步到艙床旁。
“寶寶怎麼哭了?不舒服嗎?”
心電圖監測器驟然發出異響,藏月見狀不對,立刻按下了呼叫鈴。
克洛伊也嚇壞了,剛剛弟弟還好好的,她顧不上伊萊,繞走到床艙另一邊,俯下身,溫暖瀰漫香氣的小手捧住了秦予卿蒼白柔弱的漂亮小臉。
“唧唧?”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秦予卿不和克洛伊說話了,躁動不安的在有氧艙內掙扎,趕來的醫護蜂擁圍住周圍,暫時把克洛伊、藏月他們都請了出去。
“你兒子那有情況。”
德萊斯抬完屍,接到了藏月的電話,趕緊和顧煙蘿說了聲。
正逢秦無妄沖洗乾淨走出,一聽到兒子有事,他嚇得心肝亂顫,整個人都不好了。
“寶寶怎麼了?”秦無妄穿上乾淨的西裝,瞥了眼在清理收拾辦公室的阿爾法和德爾塔。
“不知道,你下去看看。”顧煙蘿說著,拿起桌上放置的嶄新身份磁卡,遞給了秦無妄,“拿好,你的身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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